言辞还没来得及回答,余心悠就已经走到了两人的面前。
她对着言辞和安小希笑了笑,就旁若无人地坐在了言辞对面。
非常落落大方。
而且开门见山。
“听说你出去游玩了半个月?”余心悠轻轻抿了一口红酒,随即笑看着言辞,“你知道吧?我对你和你哥的指控已经撤诉了。”
言辞看着眼前态度诡异的女人,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低低地哦了一声。
余心悠并不在意言辞的回答,又接着说道:“我希望以后我们能井水不犯河水,对于你想嫁进穆家的事情,我也不会出手阻挠。说起来,我们的关系有点复杂,你不觉得这也是一种缘分吗?”
言辞整个人都无语了。
她以为余心悠来找她,就算不是笑话她一通,也肯定是借着纪远之的名头对自己耀武扬威一样,昭示身份和存在感。
结果她的话里话外,一个纪远之都没提。
反而那意思是,要跟她交好。
只是……
她跟穆北廷的事情,余心悠凭什么说阻挠?她有那个能力吗?
再说余心悠没来之前,她们不照样是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的很?
真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单单跑过来说这么一通?
也太莫名其妙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言辞皱眉看着她。
“消失了半个多月,偏偏在我订婚前回来。”
余心悠紧紧盯着言辞,咬牙问道:“你难道不是想在我的订婚礼上闹事吗?”
“余小姐,”言辞叹了口气,有些莫名地看着她,“请柬是你给我的,难道你不是想我过来观看你们秀的幸福吗?”
虽然这次她来参加订婚宴,是借着穆北廷女伴的身份进来的。
但言辞可清楚的记得,余心悠当初得意洋洋地要给自己寄请柬时说过的话。
谁知余心悠只是紧紧盯着她的眼睛,说了句:“此一时彼一时,我很不欢迎你。”
反复无常,就跟忽然撤销指控一样。
言辞沉默了片刻,也不客气地回道:“那你最好忍耐一下。”
因为她今天要在这里呆上很久。
直到言少时出现为止。
如果看她不顺眼的话,不能无视,就先忍着吧。
余心悠神色晦暗地看了言辞一眼后,端起就被就要离开。
只是她刚起身,全场忽然爆发出一阵阵的抽气声。
言辞安小希三人不解地抬头,就看到所有人都整齐划一地盯着舞台中央的屏幕发呆。
有的捂着嘴惊呼、有的则是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又擦了擦眼睛。
重新去看。
然而屏幕上的内容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更加清晰可见。
宴会厅的众人,也从一开始的静默无声,到后来的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言辞顺着大家的目光看过去,就看到本该放映着纪远之和余心悠婚纱照的屏幕上,不知何时被人替换了内容,播放器了余心悠和她剧组导演谢青峰酒店开房的偷拍照片。
言辞:“……”
而前方刚刚还盛气凌人要走开的余心悠,整个惨白了脸色,跌坐在座位上,摇着头不信地低喃着:“不可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