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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真的太像了 呵! 阮黎吓得惊呼一声,手里的咖啡瞬间被人拿走,放在了桌上。 接着,她被聂御霆紧紧搂过去,捂在怀里。 “想我没有?” 男人在她耳畔轻轻开了口。 听到这句,阮黎忽然就鼻尖一酸。 他怎么还好意思说这种话? 一边和曼莎公主卿卿我我,在裕京街大撒狗粮,一边又催着她到裕京街来,然后这样随意地对待她…… 莫不是舍不得帮她还债的那些钱,想赶在和公主结婚前,在她身上把本钱讨回来? 还在稀里糊涂乱想的时候,男人滚烫的吻已经压了下来。 带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急迫,在她的唇上肆意辗转。 “唔……” 阮黎拧眉,用力推开他。 “不要碰我!” 聂御霆被她吼得愣了下,诧异看着她。 他当然知道她的羞怯,每次吻她,她都是有些抗拒的。 可像今天这样明确直白地拒绝,还真的是第一次。 “怎么了?” 他微微皱起眉头,“还在生气那晚吵架的事?” 阮黎侧过脸,她也有些诧异自己刚才的举动。 怎么突然就对他这样了? 重新整理了表情,她摇摇头,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这里是裕京街,不要……这样。” 以为她真的是顾忌环境,聂御霆勾唇一笑。 他靠近她,抬手在她柔软的粉唇上轻轻摩挲了几下。 “好,听你的,先欠着。” 阮黎躲开他的手,指了指桌上的咖啡,“你要的咖啡,我没时间出去买,也不好去秘书处拿,就给你冲了一杯速溶的。” 聂御霆定定看着她,“好。” “是杜小米给我的,超市里那种最普通的,味道很一般,完全不如……” 阮黎顿了顿,嘴边那句‘不如公主给你煮的爱心咖啡’实在说不出口。 “……完全不如冬婶给你煮的咖啡。”她闷闷道。 聂御霆还是定定看着她,“好。” 他根本没在听她说话,整个注意力都放在她的脸上。 好几天没看到她了,他要好好看个够,补回来。 阮黎被他赤果果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赶紧从衣兜里掏出巧克力棒,放在了桌上。 “这个嗯嗯让我给你的,他好像有点想你。”她说。 “嗯,那你呢?”聂御霆接话道。 阮黎咬咬唇,不回答他的问题,把药油拿出来放在桌上。 “这个,你自己空了擦一擦吧!鲁老板那边还有事,我回去了。” 她说完,转头就走。 本来想给他擦药油的,现在想了想,又觉得有些多余。 既然已经有公主每天照顾他的起居,俩个人还有婚约,擦药这种事,哪里轮得到她? 直到办公室门砰的一声关上了,聂御霆才回神。 这就……走了? 唔,都说吵架伤感情,看来是真的。 那晚是他不对,说了些过分的话,小丫头还在生气也是难免。 不过,她已经回裕京街了,就是在给他机会。 慢慢来,总会好起来的,他乐观地想。 视线落在桌上的咖啡杯上,他端起来喝了一口。 好喝。 虽然是他从不会碰的速溶咖啡,虽然是裕京街员工的公用杯子,但就是好喝,一口就能暖到他心底去。 再把嗯嗯的巧克力棒打开咬一口。 一口速溶咖啡,一口巧克力棒,聂御霆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幸福感满溢。 可惜时间过得很快,抬腕看看表,又要去开会了。 他端起咖啡杯,开门往外走。 还没走几步,身后又传来那道扰人的声音…… “总统哥哥!” 好心情戛然而止,聂御霆黑着脸转过去。 只见曼莎端着一杯重新泡好的咖啡,紧赶慢赶地奔了过来。 这次她学聪明了,和秘书处的人问过聂御霆的时间安排后,这才赶在他开下一个会议的空档泡好咖啡赶了过来。 都怪刚才茶水间的人问题太多,害得她差点就错过了时间。 “咖……咖啡……”曼莎喘着气。 聂御霆脸色难看,朝她举了举手里的第号员工杯。 “不用了,我已经有了。另外,裕京街不是小孩子来的地方,我希望你从明天起,不要再过来了。” 说完,他扭头离开了。 曼莎愣在原地,仿佛被雷击中了似的,完全傻掉了。 她刚才听见了什么? 总统哥哥说,不准她来了? 还说她是小孩子! 最可怕的是,他手里举着的杯子,就是刚才阮黎泡咖啡的第号! 为什么?为什么他宁愿喝速溶咖啡,都不肯接受自己精心准备的 咖啡? 曼莎有种想哭的心情。 再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咖啡,一气之下,仰起头咕噜噜全喝了。 “讨厌!总统哥哥最讨厌了!” 把咖啡杯和托盘一起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她抹了抹眼泪,哭着跑开了。 杜小米从洗手间出来,只见一道哭唧唧的身影狂奔而过,吓了她一跳。 她揉了揉眼睛,“咦,那不是新来的那个什么公主吗?” 回到办公室,她把这件事当八卦讲给阮黎听。 “不知道那小公主怎么了,刚才哭兮兮地跑了。” 阮黎正在准备图稿,看着电脑,随便应了声。 杜小米没察觉异样,还在自顾自讲八卦。 “阮黎姐你还不知道吧!这小公主刚来裕京街两天,对总统先生可是热情得不行!她每天都到处和人撒狗粮,说她和总统先生多好多好,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和总统先生订过婚似的!” 阮黎咬咬唇,“嗯。” “还有啊,这几天总统先生特别忙,都住在休息室。我听说那个小公主每天早晨都去叫总统先生起床呢!啧啧,我觉得她也太主动了!虽说之前那个莫纳国王宣布了订婚的事,但后来媒体也没有报道,总统先生也没再提过,这个订婚能不能成都不好说,这公主倒好,天天跑到这里来秀恩爱!”杜小米不满道。 阮黎深深咬着唇,忽然感到一丝丝血腥。 她这是多大火气,嘴皮都咬破了。 公主配总统,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她心里憋屈什么呢? 用力晃了晃脑袋,她试着把那些不愉快的心情都赶走。 努力工作吧,阮黎! 反正半年之约一到就搬出大loft,存够钱送嗯嗯去幼儿园才是正经事呢! …… 阮黎在裕京街各种心烦意乱的时候,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悄悄靠近了大loft。 想了一晚上,聂夫人还是念着这件事。 阮黎这么正经的女孩子怎么会未婚先孕呢? 想不通啊想不通,饭都吃不下。 反正她每天也闲着也是闲着,索性今天起来,又让司机把她送到大loft这边来了。 桦枫生意还算不错,店里总有那么几个客人在挑选,聂夫人挺直脊梁,故作自然地走了进去。 顾悦然一眼认出了她,“太太,您来了!” “哦,是啊!我昨天走得急,看得不仔细,今天有空,我再选选。” 聂夫人走过去,一边手里翻看样衣,一边用余光梭巡阮黎的身影。 “你们那位设计师小姐呢?让她过来给我推荐推荐。”聂夫人道。 “哦,我们设计师有事,今天出去了。不过我们另一位老板程小姐在呢,我让她来和您说……程老板!程老板?” 顾悦然说着,朝二楼的方向叫程蕊。 程蕊没回复,只听见一阵呼嗒嗒的小脚步声。 嗯嗯举着一张面巾纸,出现在二楼的楼梯口。 他今天穿着一件小棕熊连体服,比两件套更保暖,而且不容易凉到肚子。 一只小手抓住楼梯上的栏杆,另一只小手挥舞着面巾纸,他就这样一步一步地,迅速挪下了楼。 然后噔噔噔跑过来,扑到顾悦然身边,把面巾纸递给她。 顾悦然接过面巾纸,尴尬笑了,“是不是你姨姨又让你传话,说她在洗手间呀?” “嗯嗯!” 嗯嗯用力地点头,然后甜甜地一笑。 姨姨给的任务完成啦~ 程蕊在二楼忙宣传的事,有时楼下叫她,她忙得来不及回应,就差遣嗯嗯来传话。 顾悦然回过身,和聂夫人解释。 “您稍坐会儿,我们老板马上下来。” 然而,聂夫人一动不动,像是根本没听见她说话似的,一双眼盯着嗯嗯看。 最后,她径直走过去,下意识附身要抱嗯嗯。 “霆霆啊……”她哽咽道。 顾悦然:“婷婷?” 嗯嗯:“?” 顾悦然有些尴尬地把嗯嗯藏在自己身后,和聂夫人解释。 “太太,他是男孩子,不叫婷婷。他是我们设计师的儿子,叫嗯嗯!“ 嗯嗯也像听懂了似的,跟着点头点头。 “嗯,嗯嗯!“ 对,叫嗯嗯! 一句话,瞬间拉回了聂夫人的思绪。 她像是回过神似的,看看嗯嗯,又再看看这栋大loft。 啊!她这是怎么了,竟然把一个初次见面的小孩子看成了自己的儿子聂御霆! 儿子现在已经是k国总统,顶天立地的成熟男人,怎么会是一个走路摇摇摆摆的小娃娃呢? 聂夫人收了神,也尴尬笑了笑,坐到了旁边。 “没事,我坐在这儿等好了。” 顾悦然见她恢复正常,想必是认错了人,这才松了口气,随手把一个小皮球递给嗯嗯,又去招呼别的客人了。 嗯嗯接过小皮球,坐在地毯上,乖乖地玩起来。 聂夫人坐在旁边,忍不住又再打量了一遍嗯嗯。 像,真的太像了! 这个小孩子,简直和聂御霆两三岁的时候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