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这般聪颖,若你要离开,随时都可以。”
宫长诀道,
“我走了。”
宫长诀转身,却又停住脚步,
“若今日我平安不死,你母亲留给我的东西,我便转赠于你,本来就该是你的。”
若素笑,
“既然我母亲给你了,就是你的,我不稀罕,但你不能死,你聪明,也与我一般不要命,除了你,我想不到谁更适合做我的盟友。”
宫长诀笑笑,转身向山崖走去。
瓮喻在席间,见众人都缄口不言,只是看戏,心中烦闷,没有机会给她解释。
但见众人这般模样,也猜测,是否之前的事情并未引起众人太多注意,所以众人的目光都没有落在她身上。
但瓮喻却不知道,众人面色平静,似都在看戏,却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
瓮喻公主嚣张跋扈,谁人不知,各个都生怕开口说话触了这位公主的霉头,若是哪个字一说错,只怕是要遭罪。
若素回到戏台前,与瓮喻耳语两声,
“公主,宫长诀已被奴婢引过去了。”
瓮喻面色涌上笑意,
“真的?”
若素垂眸,恭敬道,
“千真万确。”
瓮喻喜形于色,
“本宫就不信,这一回她还能逃过一劫。”
旁边瓮喻的另一个随侍婢女素琴,看着若素三言两语就讨好了瓮喻,面色不由一僵。
从前这个若素没来的时候,她是最受公主宠信的,如今若素来了不过半年,居然就爬到了比她还高的位置,要是一直如此下去,她还怎么能在长亭宫中站稳脚跟。
素琴想上前与瓮喻倒茶,瓮喻却一下子站起来,滚烫的茶水溅了瓮喻一身。
瓮喻一巴掌甩在素琴脸上,
“贱蹄子,你是想烫死本宫吗。”
素琴一下子被跪在地上,
“奴婢没有,奴婢没有啊,奴婢拿得极稳当的,不知怎么,那壶就倾斜了,不是奴婢做的啊。”
瓮喻怒道,
“你还要说是本宫自己没长眼睛撞翻了茶壶吗?”
素琴忙道,
“奴婢没有,奴婢没有啊。”
明明她拿得这么稳,为什么会倒。
若素淡淡地看着那个茶壶,借衣袖藏起推茶壶时被烫到的手。
若素道,
“公主,一个奴婢而已,公主不能因小失大。”
瓮喻看着素琴,
“本宫看见你就心烦,滚开!”
瓮喻离开,众人不敢说什么。
若素看了素琴一眼,
“你去马车旁等着吧,公主如今正在气头上。”
素琴确实不敢像平时一样跟上去,只能依言回到马车旁边等着,不敢再跟上去。
众人面色各异。
左窈青的心却悬起来。
宫长诀站在离断崖不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