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面对三人层出不穷,排山倒海而来的杀招。
陈风闪也不闪,避也不避,只是守。
以手中的毛笔守。
这是价值三十两银子的毛笔。
大金鹏王是读书人,对笔墨纸砚一向讲究。
毛笔自然是一流的。
不过这一流的毛笔,并不包括坚硬这个特点,没有传出那个读书人握笔将比握碎的传闻。
这毛笔比寻常的毛笔还要脆一些。
可陈风用这毛笔和萧秋雨、柳余恨、独孤方交手,只守不攻,已有一百三十三招。
毛笔分寸无损,陈风也分寸无损。
可出手的萧秋雨、独孤方、柳余恨已在喘气,
他们似乎已攻不下去了。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他们难以攻下去了。
萧秋雨、独孤方、柳余恨还抱有一线希望。
他们希望陈风出手,他们希望陈风坚持不下去了。
可他们自己已快坚持不下去了。
他们知道一件事——陈风的武功比他们要高得多,他们不是陈风的对手。
这实在是很要命,也是他们很不愿意接受的事情,可他们不得不承认。
又过了七十三招。
他们仍旧在攻,陈风也仍旧在守。
可有一点区别。
萧秋雨、独孤方、柳余恨已不想攻了,可他们不得不攻。
他们都有一种感觉,不攻就是死。
他们不愿意死,因此只好攻。
七十三招之后,陈风停下。
他停下的很突然。
任何人在柳余恨、独孤方、萧秋雨三人联手之下忽然停下,都是很困难的事情。
可他能。
因为他是陈风,所以他能。
他一停,柳余恨、独孤方、萧秋雨都被逼退。
他们没有遗憾,而是长吁了口气。
他们苦笑,他们想不到自己居然会有这样一天,他们更想不出江湖上为什么出现了这样一个厉害的高手,他们却不知道。
萧秋雨瞪大眼睛盯着陈风,大口大口喘气,忽然道:“你是叶孤城还是西门吹雪?”
上官丹凤眼睛也瞪大了盯着陈风。
她不相信陈风是叶孤城或者西门吹雪。
上官丹凤虽然不入江湖,但也从上官飞燕那里知道了不少叶孤城、西门吹雪的传说。
陈风笑了,他指着黑衣,道:“我穿黑衣。”
萧秋雨冷冷道:“穿白衣的人,未必是西门吹雪或者叶孤城,穿黑衣的人,也未必不是叶孤城或者西门吹雪。”
陈风点头,道:“因此你认为我是他们?”
萧秋雨道:“除开他们,又有谁能有如此可怕的剑法?”
陈风叹了口气道:“我不是他们,他们也不会做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