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星阑想了想,忆及今早听见的传闻,拍掌跟大家分享了一个好消息。
“听说昨晚天火突降,烧了关家的祖祠。现在岁星郡都在传关家欺师灭祖,惹怒了祖宗。祖宗宁可自焚呢。下次看关名飞那赖皮还有脸往木笙姐姐身边凑?”
关家和秦家那仇可是结大了的,尤其是与秦木笙的父母之间。
偏关名飞还总赖着秦木笙,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不怀好意似的。
可总有脑残的人真相信他有什么真心,还对她木笙姐指指点点。
后来,又是因为关家,庄元嘉不得不远走他乡。
自己敬爱的姐姐受扰,唯一玩得来的小伙伴跑了,褚星阑早恨着了。
现下听到这个消息,不是一般的高兴。
但其他人想得更多,听见这个消息若有所思。
秦木笙只静静看着秦雅,目光明亮通透。
秦雅焦躁的心也稍沉淀了些。
萧舞夷为秦雅调理了一番,便离开了,外面还有个半死的等着她大展身手。
其他人随之退去。
临走时,黎光顿了一下。
传音——
“能救你,她很开心。”
这份开心可以抵消一切痛苦。
所以不必自责,不必愧疚。
初次见面时,秦雅的话她还记得。
但有能力为自己爱着的人遮风挡雨,是很幸福的一件事。
门关上了。
秦雅静静躺在床上,看着帷幕,没有眨眼。
好像想了很多。
又好像什么也没想。
隔壁房间,临时搬来的床板空荡荡的,没有任何被褥。
但躺了一个人。
一个血人。
胸腹间一道狰狞的裂口被掩在白色纱布之下,血色浸染。
身上衣物被血水浸透,但依稀可见精致华贵。
庄元嘉抱着一团棉被站在一边,看着床上的人也不敢把他弄起来铺上。
只能听他叨叨念着什么“碎”、“镇”、“符文”、“厉害”之类的呓语。
稍激动一下,纱布上的血色就扩大一点。
庄元嘉有些愁。
萧舞夷进来了。
“你这是干嘛?”
“阿雅没事吧?”
“没事,再休养休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