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金光善是个男的,但皮下的我是个女的啊。
作为一个五好青年,我誓将贯彻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坚决拥护党和国家,誓与一切不良风气做斗争。
简称母胎solo20年,看着这简陋的座椅,我真心觉得他少了点儿逼格。
我不习惯跟男的接触,所以我……
成了一个妖娆的男子。
翘着二郎腿,捏着兰花指,下意识就想脱口而出:来呀,官人。
但理智紧紧的让我刹住了车,脑海里突然浮现了一个q版的金光善,手里拿着小手绢,朝周围的人挥挥手,而周围的人都一脸惊恐的望着金光善。
而周围的人脑瓜上浮现着“金宗主和情人待久了,都不自觉学起来了。”等等等等。
思及此,我也忍不住噗嗤笑一声。
突然想起来自己待在什么地方,立马板起了脸。
我是一个冷漠的人,任何事都不能让我笑出来,刚才的事不过是一场意外罢了。
“金兄,何故发笑?”说话的是离我较近且在观察我的江枫眠。
我:完蛋,被发现了。
一时间不少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我冷漠的转过了头,面对着江枫眠,沉默的盯着对方。
原本还有些紧张的人,现在因为沉默的气氛变得更紧张了。
沉默的有了一会,却见金光善突然扬起了灿烂的笑容“就是觉得,坦白些经历,就可以获得一个这么具有诱惑力的条件,怎么想,都是极赚了,所以我提前开心一下,怎么了吗?”
我:对不起,我真的不会金光善式微笑。真是罪过,罪过。
江枫眠看了我好一会儿,原本因为面无表情而显得有些冷漠的脸,挂上了温和的浅笑:“被金兄这么一说,我们倒还赚了一笔不错的买卖呢。”
两人虽都带着笑容,但笑意不达眼底,也只是疏离的客套。
我并没有接过江枫眠的话茬,用沉默表示默认的态度,不是不愿说,是不想因为ooc被投厕了,啊,不,是直接投剑了。
物理意义上的被挂了。
穿越到修真界,没点儿金手指是真活不下去,尤其这种存在夺舍等现象的修真界。没有原主记忆真的很糟糕啊。
与江枫眠的对话不了了之,不管是旁边的孟瑶也好,还是温若寒也好,都没怎么正式同框过,我上哪知道怎么喊他们啊?
如果我回去了,我一定血书请作者大大写一些小人物的对话。
一定,我一定把一些冷推全给氪上热门,哪怕只是高质量的同人文多一点儿,也比现在两眼一抹黑强。
啊,这就是冷推的宿命吗?
我在心中天马行空的想着,我口中的系统也没有什么大动作,从跟我们说完那番话之后就陷入了死机状态。
我们都坐下来好久,天道还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相近的几人都互相递个眼色,虽然我没看懂就是。
或许本身就没什么意思,只是图个心安而已,毕竟认识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都不会特别放松。
不像我,都快瘫成葛优躺了,来自穿越者的优越(不是)
系统估计是欠费了吧,不然怎么老是断网呢?话说别的穿越都是独配一个系统。怎么到这成批发的了?
好像也不算,就应该说,是公用的系统,是大家的男二。
在心里默默估算着时间,大约也得过去了10分钟,20来分钟,系统还是毫无反应。
这也导致了,原本就闲不住的人更加多动,魏无羡左戳戳蓝忘机,右跟江澄使使眼色。
被蓝忘机瞪完,被江澄翻白眼,却依旧乐此不疲。
离得较近的虞紫鸢和金夫人则是在低声寒暄,两人本就是手帕交,关系自然不一般。
远处的少年端坐在座椅上,腰背挺直,双手乖巧的放在腿上,端的是一副礼仪周全的样子,但个中苦楚,也只有聂怀桑知道了。
左边是大哥,右边是先生,聂怀桑嘴角一直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是对礼仪的尊重,也是对自己的祭奠。
聂怀桑:吾命休矣,魏兄,出去时记得为我修一衣冠冢。
眼见着口中的魏兄正随心所欲的与同龄人“玩耍”,聂怀桑更是心中拔凉拔凉的。
而孟瑶则是唯唯诺诺的撇金光善,对父亲的孺慕,让他对自己血缘的上的父亲颇有好感,但内心的自卑又不敢让他开口搭话。
只是偷偷看一眼金光善,便又低下了头去。
温倩紧紧握着弟弟温宁的手,旁边就是自家威严大家长,说不紧张是假的,在等待的时间里,也只能低头当小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