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有两名军士走上前来扶住楚怀天,朝着那关押丁墨的地方走了过去。
……
丁墨的营帐中,此时他正躺在一张低矮的床榻之上,看见楚怀天进来的时候,他脸上依旧很平静。
“你果然没死。”丁墨叹了口气,“我是该高兴呢?还是该失望呢?”
“你若是表现的吃惊一点,或许我会更开心。”楚怀天道。
“我也想吃惊,不过已经麻木了。”丁墨叹了口气,“你怎么做到的?明明每个环节都没有出纰漏,你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聚集起如此众多的兵力的?”
“这时间可不短,从行军到抵达,他们用了接近七天的时间。”楚怀天笑。
“七天前你就开始准备了?这怎么可能?”丁墨瞪大了眼睛。
楚怀天笑笑:“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你还记得你和赵超尘演戏的那一天夜里吗?”
丁墨当然记得,那一天他和赵超尘演了一场对手戏,骗过了所有的剑阁弟子,使他们选择了投降。唯一没被骗过去的人便只有楚怀天一人。
那一天楚怀天发了一封信,是发给剑阁长老的。不……他以为是发给剑阁长老的。
突然,丁墨苦笑了起来:“你那封信不是发给宣城的剑阁长老们的,而是发去了天扬城,对吗?”
“你终于算是猜出来了,不过已经晚了。”楚怀天道。
“晚了又如何?你们过不了迷阵的,除非你真的能凭着用那画在纸上的探知阵法便找出破除迷阵的方法。”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做得到?我又不是神。”
丁墨沉默了片刻,随后笑了出来:“楚怀天,那你就真的失算了,纵然你们有千军万马也攻不上那万剑山。”
“放心吧,虽然我破解不了那迷阵,但是有人能帮我破解。”
“谁能有着么大的本事?”丁墨轻笑。
“你。”楚怀天道。
丁墨脸上的笑容凝固了,随之而来的便是恐慌,他这才明白过来,他扮演了一个提线木偶的角色,而木偶线一直掌握在楚怀天的手中。
“丁墨,现在轮到你做选择了。要么带我们上山,我便放你一条生路。要么……只能让你死在这里了。”楚怀天的神色严肃了下来,“我希望你做出正确的选择。”
丁墨垂下了脑袋,他知道自己的处境,知道自己所犯下的罪。
鬼母殿,这个与帝.都为敌并且曾经几乎毁灭帝.都的组织一直都是人人得而诛之。和鬼母殿有染的一切人,帝.都的态度也一直都是杀无赦。
更何况自己还暗中协助鬼母殿攻占剑阁,这个罪名即便是被五马分尸都算是清的。
楚怀天给了他一个机会,明面上是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但是实际上,只要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