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忘了,那个卫远可就是张猛搞掉的。而且禄存真人和天枢真人向来不和,如今天枢真人大权在握,怎么可能不抓住机会整整禄存真人?而且据说张猛很可能要转去天枢院了。”
“就他那德行,转去天枢院又能怎么样?不到三天就被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那你可就错了,据说是赵超尘保下的事情。”
那人微微皱起来眉头:“那这下张猛可是抱上了大粗腿了,可是……赵超尘和禄存真人没什么怨恨吧?为什么要对付禄存真人。”
楚怀天知道,因为自己,张猛强闯观心室,就是为了看看自己究竟还在不在其中。
正如江空槊所担心的那样,自己的真实身份被发现了,但是赵超尘并没有直接对付自己,而是对付了禄存真人,为什么?楚怀天自己也不知道。
他拿出了一直挂在腰间的玉牌,这块玉牌并无破损,也完全没有震动过。禄存真人没有告诉他,也许他从一开始就并未打算告诉楚怀天。
不知为何,楚怀天心里多了几分恼火,他到了一处偏僻的地方取下了面具,换回了禄存院的衣服
但是刚刚到禄存院的外面,楚怀天便已经发现异常了,禄存院门外的看守,已经全部换成了禄存真人的近卫,楚怀天正要进去,便被拦了下来。
看着那几名剑拔弩张的守门弟子,楚怀天眼中闪过一丝凶暴的光芒,他冷声问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禄存院的弟子难不成还不能进禄存院了?”
“别人可以,你不行,你已经被禁止再回到禄存院了。”
“让开!我再怎么说也是禄存院的人,我要见禄存真人。”
“便是禄存真人下的禁令。”那弟子淡淡的说道。
楚怀天心里猛地突了一下,下意识的问道:“为何?”
“为何,你自己不是心知肚明吗?”那弟子又说道。
楚怀天这才明白过来,没错,自己是知道的。
若此时自己是禄存真人的话,最简单的方式自然就是派出院内弟子将楚怀天抓回问罪,问罪之后,顶多便是追究一个未能看管好弟子的失职之罪,而且大部分责罚可以落在自己和观心室看守的身上。
但是若是自己没有回去,那么可以安的罪名自然就宽泛了很多,轻则可以说是失职,说重了,就连背叛宗门之罪也能安的上去,更何况那是天枢真人好不容易抓住这个机会,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呢?
但是禄存真人也是一个不识时务的人,他选择了保下楚怀天。
因为若是楚怀天落到天枢真人手里,很可能就会成为第二个卫远。
“你离开吧,近些日子不要在回来了,等到能回来的时候,真人自然会告知你。”弟子看见楚怀天的神色,不由得语气了软了下来。
“我们暂时先避避风头吧,等这段事情过去了再说,这件事你暂且不要插手了。”钟魄也劝道。
楚怀天沉默了下去,他低下头,定定看着裂开的青石板,他感觉自己开始有些呼吸困难了,他想要转身离开,但是却不知为何脚步无比沉重,半步也迈不开。
片刻之后,他抬起了头说道:“各位师兄,得罪了。”
下一刻,魂力在他的身上翻卷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