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炼化 那长老看见这一幕的时候,只感觉浑身发毛,楚怀天山上的目的是为了自决吗?他和这座山有什么深仇大恨?
要知道,那魂力风暴,且不论他的攻击性,光是其中蕴含的杂质便是颇为致命的东西,毕竟魂域可是一个极其纯粹的地方。
那长老几乎就要出手,但是却忍住了,他不会真的认为楚怀天真的是来自决的,也知道楚怀天绝对不是鲁莽之人,难道他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吗?
此时,那一缕风暴已经被楚怀天纳入了体内,在楚怀天的灵络之中疯狂的激荡,似乎要将灵络摧毁一般。
但是楚怀天的魂魄乃是经过忘川洗礼的,魂魄的强度比从正常人高出的可不止一星半点。
魂力风暴艰难的度过了灵络,然后进入了魂域之中,但是在魂域里它依旧并不安宁,在其中疯狂激荡,企图摧毁魂域。
但是那是不可能的,盘踞在楚怀天魂域之中的那只凤凰骤然发出了一声清鸣,它猛然挥动了双翼,一道浩大的火焰便席卷而出,与那魂力风暴撞在了一起,竟然将那风暴死死的压制住。
其实若非楚怀天用心念阻止,这魂力风暴再一次碰撞的时候,就会被瞬间摧毁。只是若是摧毁了的话,自己也便没什么可用的了。
楚怀天控制住那股风暴,让它慢慢的平静下来,变成了一道成分极为庞杂且杂质极多的魂力。
不过杂质之类的东西楚怀天倒丝毫都不害怕,只要将其炼化便可以了。
炼化大阵继续运转,楚怀天以自身为炉,开始炼化那些魂力,其中蕴含的杂质也被他已经炼化吸收了,虽然对身体没什么好处,却也没什么坏处。
而那道黑色的魂力风暴,此时正在缓缓的转变成璀璨而耀眼的金色。
不到片刻,杂质便已经被楚怀天炼化殆尽了,那黑色的魂力风暴如今竟然变成了璀璨的金色,它也不是和其他魂力一样飘荡的气态,而是化作了一个小小的球体,宛若朱玉一般漂浮在空中。
楚怀天心念一动,想要催动那魂力,但是那魂力却纹丝不动。
他睁开眼睛,深深的叹了口气,果然天赋这种东西还是很重要的,着金色的魂力,看起来自己注定是驾驭不了了。
他当在地上,心中略微有些无力,那么这样一来自己不是白来了吗?
突然间,他拔出那把尚且无名无姓的剑,仔细端详起来,这把剑上的铭文依旧在隐隐的忽明忽灭。
若是这把剑能够发挥出自己的力量,一定会很强吧,只可惜……自己驾驭不了。
随后……又有一个大胆的想法进入了楚怀天的脑海之中,他想起来,自己在山顶拔下这把剑的时候,这把剑他……似乎是利用魂力风暴反击了,也就是说这把剑本身是能够驾驭这些魂力的,那么……如果自己将这把剑一并炼化了呢?
楚怀天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再度开始修改阵法,这一次的阵法这更加复杂。
那监视楚怀天的长老早已经目瞪口呆,因为楚怀天竟然真的没事,按理说将那魂力风暴吸入体内,再怎么也要受一点伤,但是楚怀天却像是没事儿人一样。
难道他真的把那魂力风暴全部吸收进去了?
然后,他就看见楚怀天开始修改阵法,将阵法变得更加庞大,一个阵眼也被拓展到了两个。
“这家伙……还要搞什么幺蛾子?”长老的嘴角已经有些抽搐了。
楚怀天将那把剑插在了阵眼之中,随后自己在另一处阵眼坐下,并且开始催动了大阵,汹涌的魂力滚滚而出,包裹住了那黑色长剑的剑身,那黑色的长剑骤然开始鸣动起来。
而此时,那长老正在目不转睛的盯着楚怀天,接下来他看到了令人极其惊骇的一幕,那把剑,突然调转剑锋,狠狠的贯穿了楚怀天的身体。
噗!
楚怀天狠狠的喷出一口血来。
“不好!”那长老心中大急,便要朝着楚怀天冲过去。
但是已经晚了,那把剑再度突进狠狠的刺入了楚怀天的胸膛。
常人若是遭到如此攻击,十有八.九是要当场殒命了。但是这长老心里也极其憋屈,他千万提防,却没提防到楚怀天会自己的魂器攻击。
但是下一刻,他便愣住了,楚怀天的身上突然爆发出了璀璨的光芒,那光芒一般是金色的,一半是乌黑的,光芒之中,楚怀天虽然表情极为痛苦,但是却完全不像是将死之人。
相反,他胸口的伤正在飞速愈合。
这是怎么回事?那长老愣住了,此时眼前这番景象人也从未见过。也完全参不透楚怀天到底在干什么。
但是看了片刻,他便已经下定决心了,今日此时,他什么都没有看到,这大约是楚怀天的秘密,他不会将其传播出去。
许久之后,楚怀天的魂域之中多出了一样东西,那便是那把黑色的剑,它静静的悬浮在魂域中央。
此时,楚怀天再度催动金色魂力,那些魂力便顺着楚怀天的牵引开始鸣动起来。
真的成功了。
楚怀天睁开眼睛,瞳孔之中微微冷光闪烁。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凝聚魂力,他的魂域之中正在缓缓的产生异动。
“出!”
楚怀天一声低喝,下一刻,饶是楚怀天自己都愣住了。
他成功的驱动了那把黑色的长剑,而且……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怕许多,在这一瞬间,漫天的剑影出现在了他的周身,数以万计,它们在楚怀天的背后展开,宛若半轮浩大的月亮,只不过这月亮确实黑色的。
没错,这漫天飞剑,全都是那黑色的长剑,剑身上的铭文此刻正散发出幽蓝的光芒。
不远处,那个长老已经惊得目瞪口呆,在这一刻,他竟然从楚怀天身上隐隐看到了另一个影子。
圣神伏魔图中,那神明化身的影子。
“哦,你是说楚怀天成功驱动了那把剑?”听到长老的报告时,就连丁知都惊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