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谈判 又过了几日,几名赵家的士兵将楚怀天带到了立剑大殿,楚怀天想,这大概是自己最后一次去立剑大殿了吧?
到了立剑大殿之后,大殿之中早已坐满了人,其中还有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此时正哭哭啼啼的抹着眼泪。看见楚怀天走进来,那女人就像疯了一般扑了过来厮打楚怀天、一边厮打着,嘴里还一边喊着:“还给我!把尘儿还给我!!”
楚怀天并不怜悯她,赵超尘走到今日这一步也是她管教无方。再说,若是死的是自己,恐怕此时她该笑出花来了吧?
“他,就是破坏我们赵家赤龙舟、杀死赵超尘之人。”那回天老祖冷声道,“这人由我处置,江阁主没意见吧?”
“没有,没有,当然没有、”江空槊赔笑道,“任凭老祖随便发落。”
“哼。量你们也没有这个胆量。”那老祖闷哼了一声,“另外,我要剑阁出一笔赔偿。”
“擅闯别家山门,遭此报应是你们自作自受!还敢问我们要赔偿!”台下的孙长老喊道。
“你说什么?!!”赵家家主赵灵明顿时怒了,他霍然站起来催动了魂力,一副一言不合便要出手的架势。
“好了,不要冲动。”回天老祖轻描淡写的拦住那赵灵明,又转向江空槊道,“江阁主,今日的耻辱我们会记在剑阁的身上的。”
“怎么?自己无能打算迁怒我们剑阁?”孙长老又冷笑起来。
这次回天老祖的面子也挂不住了,他冷冷的说道:“江阁主,你的喽啰可真是聒噪。”
“您的意思是,我们无论如何也要表示一下喽?”江空槊笑道。
“哼,难道不应该吗?鬼知道这楚怀天是不是你们指使的,而且若是我不开心了,我不会把剑阁怎么样,就是这个楚怀天,恐怕十年八年都死不了。”回天老祖嘴角翘起了一丝冷意。
他知道,楚怀天看和江空槊私交甚密,不然也就不会为了救楚怀天驳他们赵家的面子了,所以用楚怀天来做筹码,这便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江空槊沉默了下去,片刻之后才开口道:“那好吧,我就当替楚怀天买了个痛快。”
说着,他拿出了一个铜壶,铜壶不大,约么有一尺高,像是用来倒酒的酒壶,其上云纹流转,颇为神异。
“这个是何物?”那回天老祖急忙问道。
“此壶名为天地一壶,乃是我前些年在别人手中无意中得到的一件空间法宝,平日用来放放东西,偶尔也关一关人,放在剑阁里也许久没动了,如今就拿来当个礼物吧。”江空槊道。
空间法宝,那是一种颇为稀有的东西,与纳戒不同,空间法宝不光可以装东西和死物,就连活人也装得进去,甚至可以作为随身的监牢来用。其中的空间也比纳戒大得多,小一点的其中乃是一片虚无空间,大一点的甚至可以是一方小世界。
不过显然,江空槊给他的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是一个平日里用来装一些杂七杂八的物件的魂器。
但此时回天老祖也正好也缺这么一件东西,毕竟那些存留下来的物资还是需要带走的。他只能黑着脸接过了那铜壶,然后将意念探入壶中。
随即,他便愣住了,因为在那壶中的一片虚无里正安安静静的躺着一个物件,那是一把顶天立地的巨剑,斜斜的插在虚无之中,不是别的,正是那剑阁的神明遗迹!
难不成这江空槊乃是将神明遗迹当成礼物送给了自己?怎么肯能?回天老祖心念电转。江空槊这种一毛不拔的人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而且根据反应来看江空槊似乎不知道这神明遗迹就在壶中。
难不成是前些日子那神明遗迹坍塌之后被长老放入了其中,但是江空槊却疏忽大意并不知道?
“怎么了?回天老祖?这壶没什么问题吧?”江空槊喝了口茶淡淡的问道。
回天老祖迟疑了片刻,随即说道:“没什么问题,不过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若是你们剑阁愿意将那神明遗迹双手奉上,或许我还会很开心。”
“啧啧,老祖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啊。”江空槊淡淡的说道,“我若将那神明遗迹给你,你愿意放了楚怀天吗?”
回天老祖顿时心中大喜,看起来江空槊是真的不知道那神明遗迹就在这壶中放着,让自己白白拣了一个大便宜,不过他脸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还是做出一副极其恼火的样子。
说着,他便打开铜壶念了一声收,那壶口放出光芒,便将楚怀天收了进去。
“看起来了老祖是接受了,我还以为老祖不打算要呢。”那江空槊笑得很开心。
“江空槊,你给我记着,以后剑阁与我们赵家,世世代代不相往来,你们休想从我们这里拿到半点好处。”回天老祖冷冷的说道。
“好处?我何曾从你们那里拿到过好处?”江空槊又笑道。
“哼。”回天老祖站起来道,“收拾东西,我们准备打道回府。”回天老祖站起来道。
“怎么?不打算多打扰我们几日了?”
回天老祖回头瞪了江空槊一眼,却什么都没说,就那样转身走了。他们还有许多东西要收拾,有了这个铜壶之后,他们剩下的那些物资便可以带走了。
身后的丁知见状,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他上前一步道:“阁主,真的就这么让他们走了,楚怀天他可是苏悠之子啊,我们亏欠他那么多,如今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
“我们有什么办法呢?那都是他自己的选择,就随他去吧。”江空槊叹了口气。
丁知沉默不语,满是皱纹的老脸上蒙了一层灰色。
“这下子,老夫死了都无颜面去见苏悠啊。”
“丁长老,你放心吧,我也没打算完全放弃。”江空槊笑道,“我给楚怀天留了一件礼物,若是他真的有本事的话……他会破局的。”
江空槊的眼中多了一丝深邃:“他……已经不止一次让我们吃惊了,多一次少一次没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