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医,还劳烦给姑爷瞧一瞧?”看完花椒,阿铃便道。
老太医抬眼看一眼阿铃,又哼哼两声,“不用瞧,寻个女子去便是最好的解药!”
阿铃惊,“……”
这可如何是好?她家夫人且还有孕呢,定受不了。可要因此而给姑爷塞个女子去,姑娘还不得怄死?
文云婧低垂着眼,显然很不高兴。
也是,换哪个女子能高兴?
“嘿,你个老头,怎这般懒?”花椒冷哼出口,“去看一眼,能费你多少功夫?”
“再且说,凭啥我这忍着呢,他却是逍遥去?本姑娘不同意,他也得忍着!”花椒呼呼说道。
老太医看一眼花椒,“小丫头好没道理,你忍着,凭甚他也得忍着?再说,你凭甚要忍着你不懂?他是男子,你是姑娘,能一样?”
“我一姑娘都能忍,他堂堂男子,就忍不得了?”花椒半撑起,怒瞪眼道,“忍不得,也得忍。我有这遭,还不是,拜他所赐?休想那般,便宜,就去了?”
说完话,花椒便哼哧起来。
“对,姑娘说得没错。”碧喜将冷帕子递给花椒,怒冲冲应和。
老太医,“……得,随你丫头的意。”
反正,吃苦受罪的又不是他,或者他的儿孙。
要是他真坚决去送个女子给何谨,届时他不就成了坏人?
老太医甩甩袖,去了关何谨的屋子,最终也来了一张方子。
因为何谨是男子,不比花椒是姑娘要小心受寒,因此他所受的可就简单粗暴多了。
直接用冷水泼便是。
老太医来得快,走得也快,丢下句明儿再来看情况,人便离开了。
是阿谷亲自送走的。
出府,走得南边角门。因为府里人多,怕撞上,引起些流言就不好了。
“嗯?那不是阿谷么?老太医?何时进的府?”受左翊命令出来找机会给花椒传信的随风正巧看到,诧异地摸摸脑袋。
屋内,文云婧心底好一番感动,为花椒的做法。
她是何谨的妻子,自然是不愿意这个时候去给自己的夫君送个女子去。
可正因为她是当妻子的,若直言不同意,那她便是不识大体,不爱护夫君,自私善妒。
这个名声传出去,不说被人所不齿,便是在何家,定也会不受公爹公婆的欢心。
因此,她只有一种选择。
被逼的一种她不愿意的选择。
而幸好,花椒出口了。用刁蛮无理的借口,将这按了下去。
文云婧感动,心头酸酸,眼底也是酸酸。
“你个傻丫头!”文云婧坐在床边,狠点一下花椒的脑袋。
“大姐!”花椒晃过来头,“别以为你,是个孕妇,我就不敢还手啊!”
宴席歌舞升平,很和美的结束,赵氏满脸笑意,送一众宾客离开。
虽眼底有焦急,愤怒,却都掩饰得很好。
相较于赵氏的掩饰,在芙蕖院的荷夫人却是可以做自己了。
坐在屋中,满脸的怒意。
“主子……”金妈妈现在身侧,有心想劝,却不知如何说。
本以为能成的事却没成,等着的笑话没看到,主子这会有多愤怒,她清楚得很。
为这个,她们可是筹划了许久,如今却功亏一篑。
雪宝匆匆进屋,低声道,“阿铃和那人被陈三带走了。”
荷姨娘面色有片息的煞白,放在腿上的手轻微一颤。
“主子,咱接着,怎么办?”雪宝抬起头,又问了句。
“什么怎么办?与我们有何干系?”金妈妈接过话口,瞪一眼雪宝,“提起点神儿,以前如何,咱还得如何,这风,可刮不到咱身上。”
“您说是吧,主子?”金妈妈紧握荷姨娘手臂,道。
荷姨娘抬起脸,看一眼雪宝,后转向金妈妈,倏然展颜,“金妈妈说的对,那事与我们有何干系?”
“阿铛是大姑娘的陪嫁丫鬟,那男人,谁知道哪来的?大约是阿铛什么时候认得的情儿吧?趁着今儿府里人多,跑来幽会……便是丢人,那丢得也是她们的人,与我何干?”
荷姨娘站起,嘴角上勾,目光闪过一抹阴冷。
“走,看笑话去!”荷姨娘站起,脸上挂起如往常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