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好兄弟曲棉借酒浇愁,毕竟是我身边少有受过类似情伤的魔,他是三少的手下,在一次任务中喜欢上了对方首领,额,的一个下属,除了阵营不一样,也算是门当户对,后来对方利用他做完任务就把他甩了,表面如胶似漆,背后毫无感情,和我那冷血的义父一模一样。
在我被他带到了一个花楼,看着他一个一个在我面前晃悠的服务人员,我才知道我做了蠢事,这蠢货治疗情伤的方式就是找乐子,然后遇到了那个他喜欢的部下,被对方首领卖到了青楼,从此情伤治愈,然后美满大结局。
这对我一点用都没有,毕竟我能指望谁能把义父卖进这破地方。
只能参考他另一个馊主意了,找一个人恋爱,转移注意力。
我不会去恋爱,但我确实需要一个人照顾我,我想加快蛊成熟,赶紧复活那位,然后离开这里了。
看来看去也没有合适的,我选了个血型符合我胃口的,毕竟要复活那个便宜弟弟,我得补充一下营养。
曲棉那个大嘴巴,还以为我参考了他的馊主意,把我官宣了,说我对象叫那个什么宫越,b型血。
很快,义父约我去喝茶了。
“这么快就有新欢了?”义父淡淡地说,年纪大就是喜欢故作高深。
他仿佛前几天吵架的事不存在似的。
“嗯,一见钟情。”不知道为什么,本来是想解释,突然就顺着他话说了。
“钟的是脸吧,一个伎子,配不上你。”义父很少说这种话。
我钟的当然不是脸,是血型。
“没有什么配不配的,我一个无间地狱出来的,他不嫌弃我就好了。”
“你喜欢就行。”
“嗯。喜欢。”
我开始说正事了,“我身上的蛊什么时候成熟,加快它吧。”
“最快一个星期,加快你的身体会比较虚弱,容易低血糖随时晕倒,失去控制。”
我当然知道啊,我不是自带血包了嘛,“没关系,尽快吧。”
我住进了豪华病房,义父站在床头给我输什么未知液体,这种蛊只有义父能控制,和他朝夕相处的时间多了不少。
全身无力的感觉太难受了,抬手对我来说都很困难,我躺在宫越怀里,他的身上真的很好闻,我翻身压在了他身上,他一脸惊恐。
想什么呢,一点力气都没有怎么可能做什么,他坐起来,我坐在他身上,头埋在他肩上,能听到他脖子上的大动脉血液流过的声音。
义父一进门就看见了这个姿势,不雅,但是又正常。
我衣不蔽体,侧头咬着宫越的脖子,他的血真的很好喝。
我浅浅尝了一口,便温柔的舔舐他脖子上的伤口,得给他留一点体力,看护我这个病患。
“少喝点血,容易让蛊疯长。”义父看完我们如胶似漆的模样,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不过谁在乎他情绪啊。
“好。”我很听话,配合他伸手,看着他拿着针管往我手上血管里插。
一系列的检查结束,像普通病患和医生一样,他交代完医嘱,我也没多话。
我只想尽量当一个血包,赶紧结束这一切。
出院我打算带着没见过世面的看护好好出去玩玩,去人间吃烤猪妖,俗称烤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