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吧,我要去投胎了”,小丑总会落幕的。
“没有投胎这个选择,要么现在跟我回去,要么我圈禁你的灵魂,你就永远这么飘着”,义父的语气像是在审判。
我顿时分不清他是来救我的,还是来害我的。
一个智者应该理智分析什么对自己是有益的,回去是更好的选择,“我不回去了,而且何必圈禁,灭了我不是更好?”
义父顿了一下,他大概是觉得自己屈尊来这个地方,我应该感恩戴德的跟他回去。
“好”,义父一抬手,我身上有无数白色的绸带,能感受到在慢慢收紧,有一点疼,我的灵魂开始努力抵抗,感觉自己在被压缩,“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选”
我真的很讨厌被别人威胁,我努力抬头看着他的脸,以前竟然觉得他很温柔,算了,爱的时候是温柔的,不爱的时候就是现在这副局面了。
他能过来我应该是有价值的,也许以退为进更好。
我低下头,收力放弃挣扎了,“给个痛快吧。”
绳子开始快速收紧,好疼,赌错了。
突然意识到这密密麻麻的绸带,不是用来绞杀的,而是圈禁把我变成一个木乃伊,永远的封存起来。
好歹毒。
我开始慌了,不得不投降,“我错了,我想回去。”
身上一轻,我跪坐在地上,还在恍惚,面前这个人,向我伸出手,准备扶我起来。
我躲开了,装什么好心。
他也不在意什么,转身,留了一句跟上。
我默默跟在后面,一路思索,重生后以怎样的身份和他相处呢,逢场作戏的义父义子吗?
我感受着自己的身体,从祭台上坐起来,义父甩给我一条项链,“从阴间回来容易招鬼,戴着辟邪。”
我很无语,谁怕鬼啊
“我不用”。
“小时候不是很怕吗,拿着吧,被粘上了不好”。
我也不矫情了,金的,回头甩给我那品味极差的护工。
我下了床,身体还是感觉轻飘飘的,但还实行了一个标准的礼,“多谢殿下搭救。”
我没有抬头看他的表情,也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一个转移离开了。
我知道这样挺不礼貌的,但是我也不是什么礼貌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