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宁采臣面容稍缓,胧月脸上的笑容愈发开心。
“另外,这些百姓都得了不少银子和粮食,我们也得了这些大户积攒多年的金银财物,也能积攒下以后的资本,说是双赢也不为过,哪有什么可愧疚苦闷的啊。”
看胧月分析的头头是道,宁采臣哪能不懂这些道理,说实话这些都是他刚开始做计划时便能想到的结果,可即便如此,再怎么说服自己,他还是总觉得心头有些芥蒂消不下去。
“…唉,我也知道此事益处不少,可脑海中一想到那些人,我便心头难安…他们都是活生生的命啊…”
苦笑一声,宁采臣叹道。
“婆婆妈妈。”
一旁的夏侯瑾忽然扭过头来,对着宁采臣道。
“大丈夫不拘小节!她都说那么多道理了,你若是还顾那顾这想不开,干脆我将我的剑借给你抹脖子算了,你下去跟他们好好赔礼道歉一番,再让宗泽那老头给你运作一番看看能否投胎成牛马,如此倒是能弥补罪过。”
没想到,原本跟胧月不对付的夏侯瑾此时竟赞了胧月一句,跟她站在了一队开始男女混合双打起来。
“我…唉…”
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不知要说些什么的好,最终,长叹一声,沉默片刻,宁采臣这才道。
“人死不能复生,此事已然过去,我不会再言此事了。”
“…对了,夏侯兄,乐双他们怎么样?”
忽然,宁采臣将话题引到了昨夜的安排。
“呵呵,我们本想自己动手的,可没想到出了意外,倒是有人代劳。”
想起昨夜的事,夏侯瑾挒开了嘴笑道。
“哦,怎么回事?”
知道夏侯瑾一向办事妥当,所以先前宁采臣根本没问,没想到听他的意思竟发生了意外,倒是出奇。
就连一旁的胧月也看了过去,一副好奇的模样。
“嘿嘿,那乐双领着方袁先走了陆路,结果方袁受不了颠簸就决定走水路离开,可好不好的他们在上船时露了财,这帮走船的也不是什么好鸟,便下了蒙汗药打算杀人劫货,我们一看这也就熄了亲自动手的打算,任凭他们动手。”
“因为担心被发现,加上船在江中,我就没上船,只是一路在岸边跟着,结果就一泡尿的功夫,等我赶到,船已经烧起来了。”
“然后呢?乐双他们没事吧?”
宁采臣比较着紧乐双等人的安危。
方袁肯定是要死的,但乐双这等有仁有义的勇武之辈,他一点也不希望他们死在这里。
“额…乐双本人没事,就是喝了几口水,方袁被淹死了,我又花了些时间找着了他的尸体给他来了一刀,只是因为没算好时间,乐双的手下,死了三个…”
略有些尴尬,夏侯瑾又赶忙道。
“不过我将那几个东西都剁了,也算给他们三个报了仇。另外那几十万两银子我也给捞了上来。”
“嗯,那就好。”
听完,宁采臣点了点头,没再说些什么。
他当然不会因为死了三个人去说夏侯瑾什么的。
“好了。”
顿了顿,忽然,宁采臣看向了一旁的胧月,上下打量一番,这才缓缓道。
“胧月姑娘,现在,我们该说说你的事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