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属于百口莫辩了,皇上看着自己这唯一的儿子,也是痛心疾首。
“皇上息怒,泯峰平日虽贪玩,可绝不是意气用事之人。这件事的真伪还有待调查,若您信得过我,我可亲自去东境调查一番。”皇上的弟弟欧康胜屈膝道。
“还是康王令朕安心,这个逆子,还生怕朕气不死一般!”皇上捶着胸口道。
下朝后,欧康胜与贴身侍卫石修很快便离开了皇宫。
胡高提到过的京城医馆,即刻便被官兵查封。可让他们感到奇怪的是,这医馆只能看到零星的几根药草,里面并没有大夫。
春楼里的人也被揪着一个个盘问,是否有见过名叫姚若翎的女子。
可里面的人根本就没听过这个名字,也实属问不出什么东西。
东境却不一样,琴丝客栈的店小二对那晚的几个人印象非常深刻,虽然叫不出其他人的名字,但还是知道姚若翎这个人。
胡高坐在马车里,看着眼前一白一黑的两个人,心脏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那晚石修在自己面前把人一刀毙命的样子,他还历历在目。同样在那晚,他知道了欧泯峰的真实身份。
他还被告知,若不服从欧康胜的安排,下场只会比眼前这几人更惨。
“你说的那个姚若翎,到底是什么人?”欧康胜盘手看着眼前这个瑟瑟发抖的人。
胡高额头全是冷汗,能报复到欧泯峰自然是好事,但眼前这个人更是不能惹的主。早知道自己就不该多嘴,更不应该想要赚快钱。
可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他只能乖乖听话,或许还能有活命的机会。
“小人也不太清楚,可欧皇子绝对…”
“好了,不用多说。”欧康胜摆手叫停,“我不管她是风尘女子也好,良家妇女也罢。现在,她只能是一个贪图钱财的女人,欧泯峰的情人。”
“是!小的明白!”胡高点头。
街上的人看着这辆夸张的马车,有不少跪地的人,也有不少窃窃私语之人。
“没想到灯游佳节会发生那样不吉利的事,幸好有康王爷,不然那几个死掉的人可真是冤枉!”
“什么太子,根本就是个作威作福的歹人!”
“喂,小点儿声!你也不怕被京城里的人听到…”
议论声不绝于耳,但这些话在欧康胜耳中,都是比仙乐更为动听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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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过灯游节后,姚若翎也想偷偷回姚村看看父亲。
恰巧祁墨河有事不在殿内,她也只好自己乘神轿过去了。
河玉河珠没有办法陪伴,对她更是放心不下。但姚若翎却说自己只是回家,小心谨慎下不会有什么危险。
偷偷把轿子停在后山,她警惕地看着四周。
小石屋附近并没有人,与先前自己见过的景象没什么区别,只是神龛前摆着的贡品可以看到几个老鼠牙印。
大门依旧被铁链紧锁,房内没有人。
……
明明不是生病,应该不需要再到外面看病才是,为何还不在家里呢?
姚若翎一筹莫展之际,突然一个人落到了房顶上。
瓦片咯哒一声,吓得她下意识地躲到角落中。若被人发现自己回来了,难免又会引起骚动。
“喂,你在干嘛?”严崇从房顶上探头看着她道。
“……”看见屋顶上的人后,姚若翎直接气得无语,“你才是,随便站在我家屋顶做什么,被人发现就糟了,快点下来!”
严崇一脸无所谓地落地蹲到她身旁,学着她压低嗓音道:“你不知道,在被水患之事发生前,我一直也在这附近活动的么?”
“啊?所以说,你就住在这附近?”姚若翎不可思议地道。
“嗯。”严崇点头。
看他的表情似乎不对劲,就算是之前受了神罚,姚若翎也没见他的表情这么失落过。
“你怎么了?为什么不待在邪神大人那儿?”姚若翎小声问,“而且那天晚上你们就悄悄走掉了,连个招呼都不打。”
严崇像被提起了什么伤心事,“没什么,趁他忙地没时间看管我,我回老巢溜达一下。”
绝对有事情瞒着自己,但姚若翎也不好开口询问,“严崇,既然你鼻子这么灵敏,可以闻闻我父亲在哪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