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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你会永远爱我,可你居然转头爱上了别人……】 霍景添就是这样吸引。 他太过迷人,太过耀眼,于是围绕着他的爱也激烈,恨也激烈,所有最浓烈的情绪都挂在他身上。几乎没有人能平静对他。 如果不能爱,那就恨下去吧,如果恨能让他记住自己的话。 幸运的是,赵文卓就做到了。 在他因复杂交错的利益而死的那刻,霍景添为他坠下了一滴泪珠。 那一滴摇摇欲坠的、极美的泪。 弹幕密密麻麻、五颜六色到几乎看不清了。 随着剧情一路走高,舒明带着满身荣耀一路走过各路现场,但赞美从未冲昏他的头脑。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待人,好似从未经历过高低起伏与错落。 选秀舞台上那只真挚热烈的小狗,变成了现如今宠辱不惊的模样。 有新粉看了《远渡》入坑来考古,才惊奇地发现他居然还有那样一段被粉丝“狗塑”的爱撒娇时期。 青涩褪去,造就了他眼下独一无二的熠熠生辉。 《远渡》一轮播出结束后,舒明抽了个空衣锦还乡,牵头给家乡进行了二次捐献,受到了当地政府的热烈欢迎。 他又看了村里的发展——有村里书记扶持,婶娘和村里其余家的绣品卖的都还不错,实在算一笔很大的收入了。 镇上也改头换面,多了许许多多的店铺,外出务工的年轻夫妻回了家,也少了好多离别。 拒绝了他们开车送回的提议,舒明只说要自己慢慢走回去。 他笑的温和,不是假话。 于是一行人就远远目送他一个背影渐渐远去。 他一个人走过曾经待过的学校,年初捐了取暖的设备,捐了桌椅幕布,透过窗口,能看见学生们读的书仍然是他毕业那年读的版本。 确实,他也就才毕业没几年。 他走过那条村镇之间失修而常常出车祸的路,这里被围起,即将有施工队来接手开修。 他走过村里的小路,路灯也是他捐来的,晚上不再会因为看不清而被小石子绊着跌一跤了。 他走到家里新修的院门面前,婶娘和大哥已经做好饭了,大约心有灵犀,庄燕远远就在喊他:“舒明,快回来吃饭了!” 他应了一声,推开门。 有人在屋里等他。 ----------------------- 作者有话说:好消息好消息,今晚十二点前还有一更! 还差三千字没写完…… 码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没命了! 努力!! 绝世容光—— 进了冬天,天黑的就早。 空气一冷,立马会变得干净而澄澈,是一种熟悉的味道。 大哥连碗都不让洗,一个劲儿地把弟弟赶回去睡觉,于是舒明也只能呼出一口带了白雾的气,走回卧室,打开床头的灯。 然后在自己熟悉的被窝中,蜷缩着睡了很长的一觉。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又碰见许久没见的发小,两个人干脆边走边说起修路这件事来。 其实年初时,舒明就已经来问过修路的事情了。 那时候他就已经可以算得上是“衣锦还乡”啦,当然想为家乡做一点事情。 但修路是很贵的。 没捐赠过的人可能没有概念,可各种花销单子拉出来后立马就会知道——这玩意绝对是天价。 基建才是奢侈品中的奢侈品。 一公里就是近两千万的往里砸钱,他当时浑身上下就只有两公里的预算,只能“望洋兴叹”。 现在好了,日子好起来了,手头也宽松了,于是舒明又开始动修路的脑筋。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对这件事情有股子莫名的执念。 他选择尊重自己的直觉。 带他勘察路况的小姑娘是今年新来的干部,像孟盼兰一样,是个说话做事都很机灵很有生命力的人。 她认得舒明——在电视上。 她又不认得舒明——她是第一年来k省。 于是公事公办地翻着档案,给他指认路上有哪几个被大货车压烂的地方,有哪几个地方因为山地的地形,坡度做的十分不合理,很容易翻车,又有哪几个丁字断头路规划不的不对,每年都要发生好几次车祸。 舒明只微微笑,然后点头。 接触后就能发现,他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并没什么大明星的架子。其实镇上都准备好代步工具以及招待果盘了,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一定照看好这位“明星”,可杂七杂八准备的东西,最终也没用上。 两个人来来回回地走了好几万步,她抱着档案撇撇嘴说:“这路早该修了,去年又有推土机在这里碰了三轮车。” 话说到一半,同事在背后拿胳膊肘捅了她好几下。 待人走了,才低声问她:“你疯啦?” 她疑惑。 “你不知道吗——他。”同事是溪山本地人,努努嘴又朝舒明离去的背影扬扬下巴,“他爸爸妈妈就是车祸走的啊。” “你这不是往人家伤口上撒盐吗?” “啊?”她吓了一大跳,她是真不知道! “真的呀,十里八乡都很有名的,听说就在这里,被大车撞了,一家子没了一大半……就留两个孩子和一个大人。我那个时候上小学,我妈还说呢,这孤儿寡母的真可怜,唉!” 但实际上,舒明是真不知道! 他不知道,也就没有被戳中痛处。 只奇怪这几个干部怎么看他的眼神如此慈爱—— 出事的时候他多小呀,没人跟他讲的这么细,婶娘还伤心得很,他更不敢问。 一切都是误打误撞的巧合而已。 他也没指望自己小小的举措能换来多少成果,但今日一听镇上干部的分析,又车祸啦又事故啦,这小子也实在觉得这笔修路的捐赠很有意义。 干脆又额外以粉丝会的名义,向其余山路较多的省份捐赠了部分金额。 权当做是新专辑的灵感费好了。 他这几日在家,真的写了好几首曲子出来呢! 过了许多年后,再回看当年。 许多人仍旧愿意称这一年为“舒明年”。 一个人怎会从年头一直火到年尾,而且桩桩件件都是刻骨铭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