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昀对沈稷遥一见钟情了。
尽管大哥的威胁紧密地如同紧箍咒一般,他却不是孙悟空,所以完全没有用。他的脑子里只有沈稷遥被酒淋湿衬衫下轻轻颤动的腰肢,裤管下修长笔直的双腿,精巧灵动的脚踝,还有那双老天赏来的眼睛,盛着简单又让人心生怜爱的小心思。
陆昀和大哥陆铄不一样,陆铄此人刚硬冷肃,丝毫不近人情。但是陆昀还处于青春懵懂的大学,又值放假,人闲钱多,思维活跃。
所以等大哥前脚离开餐桌跟着助理去公司,陆昀后脚就开着新买的车往沈稷遥的公司去了,这不怪他心急,是昨晚送沈稷遥回去后才发现沈稷遥那件被酒打湿又烘干的衬衫落下了。
他一定是故意的,陆昀美滋滋地开着车,顺便在路上超绝不经意地买了99朵玫瑰花放在了副驾上。
沈稷遥的公司门帘很小,他正忧心该把车停在哪儿的时候,看见沈稷遥正和别人在门口说什么话,但是怎么看他都不愿意搭理对面的人,正好自己来了帮他断了桃花,于是忿忿抱着玫瑰花下了车。
打昨晚刚一回来,谷隅就像一条鬼似的,围着自己转了起来,污言秽语不绝于耳。但是小人鱼太困了,所以根本听不进去,所以谷隅没有骂个尽兴,今天早上吃饭没有碰上自己,居然在公司门口等着。
小人鱼盯了一会儿对着自己喋喋不休,循环往复只会说“陪睡”“真脏”“骚/货”“被退货”的蠢货,逐渐无语。
小人鱼:“你把我堵在这里干什么?这里可是有监控,你想在天眼下面把我拖进冷库里冻成残疾,像是你对小黎哥那样?还是想甩一份伪造的我的性/病报告给我,像是造谣其他女同事一样?”
谷隅神色冷下来:“谁告诉你的,这些事跟我可没关系,我告你造谣。”
小人鱼小声说:“猜的,你这种人又坏又蠢,马脚多得是,因为以前欺负的都是老实人才没被戳破,所以我昧着良心劝你从现在开始积德行善说不定还能多活两年。”
谷隅脸色发青,瞬间换上了另一副嘴脸,阴狠恶毒:“你真是让我高看,我一直以为多骂你两句你就能滚了。没想到在酒会上被人踢出来,还踢出你的傲气了。”
他仗着身型高些,攥着沈稷遥的手腕要往死角里拖。
小人鱼早有准备,拿出手机外放键:“小林姐,救命!”
他的话音还没落,有人掰着谷隅的肩膀把狠狠一推。一大捧玫瑰花被怼到了小人鱼的面前,接着在玫瑰花后露出陆铮一张温柔的笑脸:“送你的。”
谷隅以为是沈稷遥的朋友或者粉丝,大骂一声卧槽,把人的火气激起来,在对方给出第一拳以后,再顺理成章地和对方打一仗,最后自己还能以被苏砚清的人打为理由卖惨。
小人鱼抱着玫瑰花站在后面冷眼看着谷隅,他既不信谷隅能打得过陆昀更不相信就因为第一个打人的是陆昀,在法律上谷隅就能占便宜。
他猜到陆昀今天会来,所以想狐假虎威一把,借他的面子向王哥给自己讨个好工作。但没料想他会来得这么早,正好撞上谷隅发疯。
小林风风火火地带着一群人赶来,迅速清走了在路边想拍照的粉丝们。然后赶紧把两个人分开,看见陆昀的一瞬,突然呆住:“陆,陆,陆公子?”
然后小林眼刀削到沈稷遥身上责怪他勾搭上陆家人怎么能不通知她,她还以为昨天苏砚清是惨遭滑铁卢,很可能一蹶不振想安慰一下。结果沈稷遥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手足无措地抱着一大捧玫瑰花。
小林顿时觉得自己误会了。料想沈稷遥还是太傻昨晚回来太晚没有叫她,估计是想今天告诉自己。
沈稷遥本来只是想借陆昀挣一份工作,但是结合以前小林姐给自己说过的提防谷隅的事,加上前日谷隅的陷害。他改变主意了,他想给那些被谷隅毁了前途的人一个交代。
陆昀甩甩手,止住小林的话头:“别说了,我要直接和你们老板谈。”
谷隅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可能惹了什么不得了的人,愣在原地紧紧抿着嘴不敢再说话。
小林立即让人把谷隅拖走,小人鱼见小林很忙,立即善解人意地说:“刚才的事我也有参与,我知道原委,我带着陆公子去,您先去忙吧。”
小林快速询问了陆昀的眼神,在得到同意的答复后,将沈稷遥拉到了一边提醒:“谷隅背后也是有人的,谁都有被放弃的那一天,你现在根基差,能明哲保身就很好,不要想着□□。”
听她说完这些,小人鱼知道小林的好心,却完全不放在心上,捧着花回到陆昀身边,拉住陆昀发红的手腕,声音委屈:“真是对不起,没想到我会给你添上麻烦。”
陆昀看见一只骨节柔和,又白又漂亮的手将自己的手握住,心里早已经乐开花了,哪里会觉得麻烦,甚至大脑都在宕机,因为细腻的触感心脏砰砰乱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