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

宋欣抬起头来，脸上看不出来喜悦或是悲伤有关的任何表情，有的只是像是刚刷完白漆的墙。

“李怡静请假了。”

“请假了？”陈小北有点疑惑。“咋了？”

陈小北看到宋欣眼眶里的两颗像是黑珍珠的眼球正上下左右地来回微微颤抖着。

“李怡静她好像病了。”宋欣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颤抖。“可能很严重。”

陈小北听到后有点不知所措，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如此的不知所措。

“什么病？”陈小北咽了口口水，眼见宋欣还没回答立马又追问了一句“不会是……癌？”

宋欣摇了摇头，陈小北见状稍微松了口气。

“不是癌就好。”

宋欣点了点头，依旧没有说话。

陈小北看出宋欣的不对劲了，于是有点像是试探性地问道:

“她不会……昏迷了？”

宋欣的视线从脚底凹凸不平的鹅卵石一下子跳到了陈小北的脸上。

陈小北见状知道自己猜对了。

“什么时候的事？”

“我不知道……”宋欣回答道。“我给她打电话了，接电话的是她的一个朋友，她告诉我李怡静现在正在医院昏迷不醒。”

周围顺势刮起了一阵风，吹起来了地上还没被打扫干净的落叶。

“……”

陈小北没有回答，他两个眼睛迷茫地看着宋欣的眼睛。两个人对着视，就这样一句话不说在原地持续了几分钟。

几分钟后，陈小北看了眼时间发现快吹午休号了。

“先回去吧，等下午放学再去医院看她，好么？”

宋欣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随后两人一块回到了教室里。

距离吹午休号还有六分钟，这是陈小北第一次在教室里午休，宿舍的管道维修进展慢的可怕，仿佛就打算让他们在冰冷的冬天待在只靠几块微热的暖气片度过寒冷的白天。

就在这时有个男生走到他身边。

“今天早上有个高一的来找你了。”

“高一？”陈小北想了想自己在高一也没认识的人，况且自己平常应该没做什么太引人注目的事，虽然除了那件事。“知道谁吗？”

“不知道。”男生挠了挠后脑带，然后用手指了指后门。“他就站在那里问陈小北在不在，别的什么也没说。”

“我知道了。”

在一边听到谈话的宋欣顺势接上话题。

“那个高一的是男生女生啊？”

“男生，挽着衣袖呢还。”

陈小北有点模糊的印象，他记起来今天早上跟他相撞的那个男生，高一，挽着衣袖，全都对起来了。

“他嘴里是不是还吃着东西？”陈小北反问道。

“没注意，那时候没开灯太黑了。”

“嗯。”

陈小北又想起来之前陌生人给他发的那条消息，他心里想，那条消息八成是那个人发来的。

于是他快速打开手机，找到了跟那个人的聊天记录，随后重新对他发送了好友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