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了,你随意!”他输人不输阵,豁出去了。
顿顿顿。
顿顿顿。
顿顿顿。
三碗下肚,一阵兴风作浪,张羽面上染上一层淡淡红云。
“好。”老板毫不示弱。
手起碗落,酒水下肚。
面不改色心不跳。
啪!
喝完,他还不忘重重一巴掌拍到张羽的肩上。
“想追娜花,你的酒量不行,胆量的不行。”
“我不行?”
张羽被一巴掌拍的肚里翻江倒海。
正巧把他的火气拍上来了。
像我这样才华横溢,这样拉风的男人,不管在什么地方,就好像漆黑中的萤火虫一样,是那样的鲜明,那样的出众。
你竟说我不行?
男人不可以说不行。
“再来,倒酒!”
“三舅你不能喝酒,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在谈工作。”
娜花知道家人关心自己,然而情况真不是想的那样。
“哪有谈工作谈到酒桌上的。”
“都百年不变心了,还不是那样,你舅耳朵还没聋。”
“娘亲舅大,三舅肯定要替你把好关,谁也不能欺负你!”
老板说话间,视线却放在年轻的“小白猪”身上。
显然意有所指。
小子,拱我家好菜,信不信打断你的狗腿?
“三舅,喝。”
作为前酒吧歌手,张羽自认拼酒不虚任何人。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kitty。
尊重你喊你一声三舅。
不服你喊你一声三德子!
“行了张羽,你别逞能。”
娜花见其继续拼酒,急忙拦住。
她三舅那是蒙古汉子,打小拿酒当水喝,你逞什么英雄。
喝下去要出事。
“让开,男人的事,女人别插手。”
酒意上头,张羽开始控制不住自己。
酒壮怂人胆。
加之穿过来他小心翼翼一段时间,被酒意打开了压抑的情绪,彻底爆发。
“对,是男人就干了!”三舅率先又一口气闷了三碗。
张羽继续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