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糖一想到她姨娘被草草的埋在野外,她我心里就一阵阵不舒服,找个时候她还得去找找她姨娘具体被埋在哪里。
这次回来后,金糖就被她这嫡母给禁足了,而且她这里的伙食也减了,以前虽然都是素菜,但好歹是三菜一汤,如今竟然只有一菜一汤,这克扣的实在是太过于明显。
“小姐这实在是太过分了,明明是府里人得罪了九千岁,凭什么要克扣我们的伙食,奴婢可听说了,眼下府里各个主子都在凑钱给九千岁送去呢。”
别看这阿翠之前在九千岁府里被下傻了,可一回到府里,她这胆大了许多,甚至还抱怨了起来。
金糖:……
也好,既然她得不到府里的一分钱,那么也让她们出出血。
是的,她至今的月例都没有发下来,虽然不知道以什么理由被克扣着,倒是她又不能明着去要,不然不但要不到钱,反而还被数落一顿,这样就挺好啊,大家都没钱用。
“行了,阿翠之前怎么不见你在那九千岁面前话那么多?”
“奴婢、奴婢那是被吓到了,小姐你别生气嘛,奴婢下次不会了。”
阿翠也很后悔,自己当时怎么就那么没出息呢。
“罢了,我也不是指责你,你先去领着院子里的人去做事,让我清净清净。”
眼下嫡母不肯发月例,在经过这件事后,肯定后面几个月也是没钱的,可她呢需要钱,如今哪里不需要钱打点,看来她还得找一个机会出去想想生钱的法子。
而这边臣煜歌在受到柳侍郎送来的钱后,他没有说什么,只是让人收了下来,转手就让人给那丫头送了过去。
既然这柳府不给那丫头钱花,那他就把这钱送给她。
金糖看着前脚才出了柳府的钱,后脚就被这臣煜歌给送到她手里,她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看着桌上足足有三千两银子,她只觉得头疼的不行。
要知道如今她父亲一个月的俸禄也不过五十两,她如今手里却有那么多的巨款,要是被人发现的话,她怎么解释。
这臣煜歌是故意的吧?
“小姐肯定是九千岁体你之前给他绣了荷包,他才把这钱给送了过来呢。”
绿珠心想他主子真是心疼小姐啊,她刚还想着要不要给主子传个消息送点钱过来,这不主子就直接送来了。
而且还是三千两,这可能做很多事情呢。
“呵~但愿吧,先将这钱埋起来,等哪天我们能出去了,在找一个靠谱的钱庄存起来。”
一直放在身边也听不安全的。
“好”
“记得别让人发现了,这事先瞒着阿翠跟秦嬷嬷,免得到时候泄露了出来。”
倒不是不信任她两,实在是有些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安全。
“知道”
就在这绿珠走出去后,金糖就得知,柳云卿来了。
他怎么会来她这儿?
对于柳云卿的到来,金糖还是诧异的,在让人将他请进来后,就看见他手里抱了一盆墨兰。
“卿弟你这是?”
“五姐同窗前两天送了我一盆墨兰,我要读书无暇照顾,就想着送你。”
柳云卿也觉得奇怪,对于他的同胞姐姐,他不怎么愿意亲近,可对于这个只比他大上一个时辰的庶姐倒是有几分亲近感,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大家都是父亲的孩子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