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句话,大白一下子愣在原地,就在陈明礼听见脚步声停下准备回头看时,大白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奴才,奴才谢将军赏识,谢将军肯给奴才一个机会。”
陈明礼赶紧上去要把他拉起来,结果他磕头了……
真不用行这么大礼的,真的。
拉起来以后大白的眼泪就掉啊掉,陈明礼扶额,“怎么黄花是个哭包,你也是啊。”
“奴才高兴,奴才小时候,在灾年的时候就被送进宫了,宦官,宦官是地位最低的,不准从军,将军,将军,将军就是恩人。”
陈明礼看着他这个样子,心中叹气,苦瓜都来他这儿开会了。他嘱托道,“大白啊,从军不是你想的那样,刀剑无眼,你要想明白。我知你想去,才允了你。”
他坚定的看着陈明礼,“将军,我必努力活着见到你。”
“行了,回去吧,这两天帮着黄花点。”
刚要听话回去,突然想起来转头问道“将军去哪?”
“找谢兄!”
将军府离丞相府距离不算近,一个城西,一个城南,陈明礼走了好久才到门前,结果刚要进门就被拦住了。
也是他忘了,这种进门要通报的,“我是陈明礼,找你们家谢公子。”
又在外面等了许久,才放他进去。
进去看见谢白霜以后就撒欢了,还没走近呢,就跑起来喊“谢兄!”
眼见着要撞上,谢白霜抬手给他按住了,“你来找我做什么?”
“没事儿还不能来了啊,好歹还是同窗呢,况且,你不是我副将了嘛,我来副将家还得有理由啊。”
谢白霜不愿意跟他争这些口舌,转头就要进屋,这才突然想起来还有话要问,让陈明礼一打断全忘了。
他又转过来,开口说“你抵押的玉佩,是哪来的?”
陈明礼看他要走,刚要跟屁股后面追上去,就见他又转身停下了,结果进门没撞,现在倒是撞上了。
陈明礼斯哈斯哈的捂着撞到人家下巴上的鼻子。是的没错,虽然陈明礼已经是个将军了,但是还是比一个书生要矮一截。
他揉着鼻子带着鼻音问,“什么玉佩?前段时间给先生那个?可能是战场拾来的吧,也可能是……我爹娘的?不知道,我也忘了。”
果然,他就说很大可能不会是陈明礼的,或许当年救他的那个小孩早就不在了吧,或许没熬过荒年,也或许死在了战乱中。
“那个玉佩你认识?我先说明啊,他一直在我身上,肯定不是我偷的。”
谢白霜看着他跟个地痞流氓一样,“知道了,你还要不要进屋。”
陈明礼抓紧跟上去,又贴着人家跟狗腿子一样走屁股后面了。
“谢兄,这次,皇帝派了许多官家子弟的事儿你知道吧。”
“嗯,知道,我也在其中。”谢白霜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似乎三皇子也会一起去。”
“什么?”一口茶还没喝完,就听见了这样劲爆的消息,他的茶也喝不下去了。
陈明礼看见他把茶放下了,觉得口渴,自顾的拿起来全喝了。
“陈明礼!”谢白霜看见之后,心中恼怒,现下不是来找他讨论事情的嘛,怎么又做起这醪糟事儿了。
陈明礼懵的“啊”了一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谢白霜就生气了。
谢白霜看他这样子,也懒得再说,只是回到了原来的话题,“皇子跟着,必然不可能是副将或者普通从军,你知道他被安排在什么地位了吗?”
陈明礼说“督军,他是督军。”
“皇帝这不明摆着要整你嘛,领了一堆纨绔就算了,现下还给你弄一个督军。这仗怎么打。”谢白霜虽然不喜陈明礼,可是将军就是将军,哪容得战场上儿戏。”
只有陈明礼满不在乎的说,“没事儿,军营中我说了算,至于剩下的,那也得回来再说。我来就是单纯来找你玩儿,这也是提一嘴。”然后开始自来熟的剥桌子上的花生吃。
一边吃一边说“谢兄,明天我就要进军营了,整军之后咱们就要出发了。你跟我一起去吧。”
谢白霜听的不明所以,“整军我跟着干嘛?”
“你也是副将了啊,你帮我练兵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