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遮掩,只能说:“昨晚的确出了一点交通事故,耽误了一段时间,但已经解决了。”
苏挽雾:“是舒蜜吗?”
魏晗昱一愣,“您怎么知道?”
说完,他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抱歉太太,这件事是个意外,司机不小心撞到舒小姐,盛总只是送她去医院。”
苏挽雾握紧了手机,没说什么。
挂了电话,她心头升起一阵茫然,突然之间不知道该干什么。
以前不知道做什么的时候,她就会看一些老电影,宅在家里,一遍又一遍去看那些经典影片。
她很喜欢沉浸在剧情里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的人生不再单调,像是一片只属于她的天地,可以让她展露最真实的情绪。
所以她选了导演专业,那时候还没生活压力,后来父亲去世,面临着要分家产的境地,苏母才开始抱怨她学的东西没有半点用处,只是为了好玩,不像苏浓霜可以实实在在为家里争取利益,从那些叔叔伯伯嘴里抢肉。
苏挽雾也不敢回嘴,因为她发现好像就是这样。
她对这个家里没什么用处,自然就没什么底气,只能让自己性格更乖巧一些,不至于一无是处的同时还要惹人厌烦。
但现在……她也不能再做导演了。
她也许这辈子就只能这样,在患得患失的情绪里终日惶惶地去讨好别人。
亲情让她自惭形秽,爱情让她心生茫然。
没什么起色但让她觉得充实的事业,也要即将画上句号。
苏挽雾有时候觉得自己的存在只是一个配角。
她的生活中只有配合别人的脚步这件字。
……
盛世大楼。
苏挽雾没有提前打招呼就过来,魏晗昱是没有想到的。
“太太,您要过来直接跟我说一声就行,我安排司机送您。”
苏挽雾摇摇头,“我有话要跟盛凭洲说,他现在在办公室吗?”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她要跟他坦白,她根本不是他的救命恩人。
魏晗昱擦了擦冷汗,开始顾左右而言他,“盛总现在有事,可能没有时间……”
“那我去办公室等他。”
“等等!”魏晗昱下意识拦了她一下,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苏挽雾盯着他看了一会,突然心领神会,“办公室是来了什么不方便让我知道的客人吗?还是盛凭洲他现在不方便见我?”
撞上
平时一向很好说话的苏挽雾,此时突然变得有些犀利。
魏晗昱觉得自己难以招架,又擦了擦冷汗,“太太不要多想,都是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他顿了顿,无比为难。
盛凭洲从没跟他交代过,这种时候该不该让苏挽雾进他的办公室。
事实上,在这类跟男女关系问题的处理上,无论是盛凭洲还是苏挽雾,都没让他有过为难的时候。
他们一个工作繁忙,且克制清冷;一个性格温柔,又通情达理。
盛凭洲从不限制苏挽雾的查岗行为,每次她过来都是直通车,不会有任何避讳或者遮掩,但苏挽雾又从来不会有这些查岗的举动,所以一直以来两人都相敬如宾、相安无事。
魏晗昱从没体会过被夹在中间两头不是人的滋味。
但今天实在是情况特殊。
苏挽雾见他万般纠结,没有再为难他,“你跟盛凭洲说一声吧,我在外面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