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徐清死后的第一天)
“小清……小清……你只是没醒对不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清……你醒醒啊……………”
祁月死死抱住那个早无血色的女人哭泣着,呜咽着,她多希望她的小清能够回来啊。
哭喊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声音里透着阵阵凄惨与悲伤。
祁月虽然早知今早徐清离开,但还是承受不住她爱的人走的这么快,甚至连一句话都没留给她。
她很迷茫,无助。她的父亲早早就走了,母亲也因病前些年去世,现在就连她唯一爱着的人也走了。
偌大的世界,哪里又有她的家,她又该何去何从啊……
她望着天花板,神情恍惚,阳光早早洒落,甚至有些刺眼,她眯了眯眼,泪水也流不出来了,脸上印着几条泪痕如同绝望的痕迹,头发蓬乱,苍白的脸上尽显憔悴。
这几天,祁月一直窝在被子里,什么都没干,不吃不喝。
她睡不着,一闭眼全是徐清的身影,一直抱着徐清的尸体,整个房间死气沉沉,蔓延这一股尸体腐烂的臭味。
“诶诶诶,警官,就是这儿,我自从住这儿就没看人出来过,但是从门外都能闻到一股子臭味,连苍蝇都往想里拱,我住对面,不想一直被这味儿包围才找您们来的。”王老太急急忙忙的说
咔嚓门被打开了,那股味道更加浓烈了,昏暗的房间终于迎来了一丝光明,几位警察小心的走进房间,戴上口罩和手套,把这里当成了凶杀现场。
这时房间突然被阳光照耀,警察被这刺眼的阳光一照射,用手背挡了下眼睛。
再次睁眼就见到了一位睡衣,头发蓬乱的女子,那女子黑眼圈浓重,眼睛红肿,脸色苍白,像是几天都没睡的样子,给人一种病恹恹的感觉,但整体样貌不丑且清秀。
她皱眉看着眼前几个身穿警服的人,又看了看几人身后的王老太,说:“有事吗?”
白驿听着那虚弱又沙哑的声音,顿了顿说:“我是河南郑州市局分局支队长白驿,这是我的证件。”
祁月瞟了一眼说:“白警官,有事吗?”白驿接着说:“我们接到这位王奶奶的电话,说你这有股尸体腐烂的味道,特地来查看。”
祁月一顿说:”我这什么都没有,请你们离开。”这是王老太的声音传来:“警官这儿,尸体在这床上。”
祁月神色紧张,飞快跑到卧室,白驿见状也跟了过去。祁月跑到卧室,推开王老太,张开双臂大声说:“小清没有死!你们……你们不能带她走!”
她的眼中噙满泪水,红血丝布满她的眼眶,那声音中带着愤怒与无助。
白驿试图劝说:“姑娘,从这位姑娘的面貌和呼吸上已经确认死了几天了,我希望你能接受也能跟我回去进行调查,这样对你来说才是最好的。”
祁月坐到床檐上,没说话,死死拽着徐清的裙角。
白驿看向身后,身后的两名警察走到徐清的尸体旁,准备用尸袋装起来,但祁月死死拽着裙角,让两位警察无从下手。
白驿看向这个女人刚准备说话,祁月就放手了,白驿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尸体收拾完后,白驿说:“姑娘,请你换好衣服和我们走一趟,”转头对王老太说,“奶奶,辛苦您了,您可以走了。”王老太感激的点了点,转身出去了。
白驿看着丝毫未动的祁月说:“姑娘,你怎么还不动。”祁月冷声一句:“你不出去我怎么换。”
白驿一听,转身走出卧室,顺手将门带上。祁月随便换了件上衣裤子,走到卫生间洗了把脸,扎了个马尾就出门了。
白驿看着穿带好的女人,些许一顿,如果刚才那副样子算清秀,这会儿就成清丽了。
白驿还在感叹于她的样貌,祁月冷冷的说:“白警官,可以走了吗。”
白驿回过神,咳嗽一声,说:“走吧车在楼下,对了如何称呼你。”祁月抬头看他:“祁月。”说完加快了脚步,白驿看着她,摇了摇头。
两人上了车,祁月坐在车上,这里离警察局很远,大概有四五十分钟的路程,祁月看着窗外闭上了眼睛,心里想:小清,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