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我同辈的兄弟姐妹们以前都住在这,直到成年以后麦锡给予了我们农场主权限,她们才陆续搬走,去农场的其他区域盖房子。”
除了我没搬……,迦勒小声在心里补充道,并且兄弟姐妹们搬走的原因不是别的,就是不想再听到自己和麦锡半夜打牌的声音……
阿斯代伦没有深究地相信了这个解释,并且他也能理解其他猎魔人当时的心理,于是精灵随手把裙子放在一边,又接着从衣柜里掏衣服。
过了一会,白发的精灵一脸精彩地,拎着一件连体半透网纱带金属扣皮带装,转头看向了某猎渣情人。
迦勒老脸一红,支支吾吾地解释说:“嗯,是,是以前给,给麦锡买的,但他一直不愿意穿,就放着了……”
阿斯代伦似笑非笑地盯着某渣男看了好一会,才把这件充满了琴趣的睡衣扔在了床头矮柜上,“这样看起来,你和你的麦锡应该不介意它归我了?”
伸手挡在逐渐不雅观的kua前,迦勒艰难地点点头,表示这套衣服以后就是某位卷毛情人的所有物了。
“嗯哼~~”阿斯代伦发出声带着愉悦的鼻音,又继续背对着迦勒翻找衣柜,直到他感知到了一道身影,在背后缓缓地向自己靠近。
“不行,”精灵头也不抬地拒绝说,“今天的牌局份额已经花光了,我现在很腰酸,实在打不动牌了,”
本想从情人身后‘偷袭’,开启新一轮牌局的迦勒,悻悻地退后了几步,勉为其难地压下自己依旧精神抖擞的攻城器械牌。
又过了一会,阿斯代伦终于找到了两件比较合身的睡衣,为自己和迦勒换上。
虽然浴室牌局折腾了几个小时,星露谷里却依然还是白日,于是迦勒又邀请自家情人,今天暂时在屋内逛逛,熟悉一下炼金物品(家电)的使用方式,以及农场环境。
“这个是缝纫机,是用来做衣服的,但我没学过,不会用……”
“这个是电灯开关……”
“那是星露谷里才有的魔视(电视),它只有固定几个节目,比如预测明天的天气,和测运气什么的,还有美食节目……”
“昆特大陆上有魔视吗?我们有类似的,术士们实际上是反向破译了它的原理,才在昆特大陆上再造了魔视技术的。
但在混沌魔力影响下,魔视的信号传递很差劲,是以城市为中心,向乡村递减的,而信号稳不稳定,得看魔力稳定锚的密度……”
“这个是收音机,我来教你怎么调频。……有,昆特大陆上收音机比魔视的价格更低也更普及,信号上其实差不多,稳定锚越密集的区域,它声音越清晰……”
“是的,我们用收音机来广播可以公开的重要新闻,有全国性的新闻也有地区性的新闻,灾难警报也会通过它来发。这本册子是所有频道的调频数值……”
“这是电报机,它比收音机更早被发明出来,原理……差不多吧,我也不太懂……
魔力干扰下信号传输不稳定的问题,假设要传递紧急情报,我们有更靠谱但也更昂贵的方式。”
“比如实体物或者情报手书,可以派个术士拿着物品直接用传送术……”
“如果是任务行动期间需要即时传递消息,我们有魔力联络器,它算是高端炼金道具,能在魔力干扰下最大限度地保持声音的清晰度……它同时也是定位器,能定位使用者的位置,方便后续救援找寻和身份识别。
通常情况下联络器不对民间开放使用,并且联络器的体积越小就越是昂贵。”
“我的联络器?你见过的,就这个……”迦勒指着自己领口处,一枚大号纽扣状的扁平物品说。
这个形似纽扣,刻着狼头纹样的东西,让阿斯代伦很是眼熟,因为某渣男在费伦的一路上都带着它。
“原来它不是纽扣啊?但我为什么没见到你使用过?”精灵不解。
“因为我没有开启过它,”迦勒耸肩,“费伦接不到来自昆特大陆的联络总台信号,回来以后也暂时用不到它。”
“但结束休假以后,我得全天候地开启并携带它,且实时接通所处地的通讯站。”
“哦哦哦哦……”阿斯代伦点头,迦勒早就介绍过猎魔人的工作情况,那基本称得上是全天候实时待命,有任务通知必去。
“但你现在关了它不要紧吗?万一休假期间也有紧急任务呢?”白发精灵对自家渣男情人的实力很放心,在费伦人民的认知里,神选者的身份足够在任何危险境地自保。
所以比起担忧迦勒独自离开去执行任务,他更担心未来一个月的度假之旅会不会被打断。
他还是没有打消,对星露谷诡异之处的畏惧心理,如果迦勒突然间接到任务离开了,岂不是自己要一只精灵独自留在这间农场里。
“嗯……通常意义上,星露谷就等于最高级别的隔离休假,”迦勒双手抱胸,语气轻松,“放心吧,真的有紧急任务,天管局会派术士上门的,并且大概率是直接闯进来,把我传送走。”
猎魔人早已习惯了紧急任务的各种通知方式,所以心态很是放松,收音机、电报机、魔力联络器、魔力通讯台……,总总情报传递的最快捷方式永远是——一个会多人传送术的术士。
传送术加术士加各地城镇必备的传送节点,可以最快速度地把一个猎魔人从大陆最西边的群岛,传到最东边的无人之地。
就是多次传送叠加的眩晕会很要命……迦勒有些走神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