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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理课结束了。

许言阖上了教科书，拿出了下一节课要用到的数学书。

就在这时，他的身侧响起了一个清冷的少女声音：“同学……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许言扭头看了一眼，与徐天璇的目光正好对上了。他指了指自己：“你在问我？”

少女点了点头。

许言：“好吧，你有什么事？”

“刚才老师讲的内容，我不是很明白。”徐天璇指着她的笔记本说道。

许言扫了一眼笔记本上的内容，发觉……很奇怪。

刚才上课的时候老师主要是在讲题，尤其是一些易错题的解题思路。但徐天璇在笔记本上写的，却全都是最基本的公式。这让许言不由得怀疑，她刚才真的有好好听课么？

许言收回了目光，直视着徐天璇的脸庞，问道：“你哪里不懂？”

“全部。”说完，徐天璇默默地转开了脸。

“全部？”许言不由一愣。

“全部。”徐天璇避开了他的目光，又重复强调了一遍。

沉默片刻之后，许言试探道：“那你……至少给我说一下吧。你光说‘全部’但我也不可能从头给你讲啊，你就说你哪里不会——”

徐天璇面无表情地打断了许言的话，而她说出来的东西却着实把许言吓了一大跳：“牛顿第一定律、牛顿第二定律、牛顿第三定律。”

“大姐，咱高三了啊……”许言掂量着语言，试图找出比较含蓄委婉的表达方式，但很快他就放弃了，直接说道，“如果连牛顿三定律都不懂的话，物理这一门你已经可以放弃了啊！”

“……本来还想问你万有引力和加速度什么的，不过你说放弃的话……”徐天璇收起了物理课本，拿出了数学课本，“那麻烦你给我讲一下数学吧。”

许言提心吊胆地问道：“数学这一门，你又有什么不会的？”

“全部。”

“又是全部？”许言不禁捂脸，“方程是什么东西，你至少应该知道吧？”

徐天璇：“我当然知道方程是什么……”

许言：“那就好。”

接着，徐天璇非常平静地说完了下半句：“……但是能不能给我讲一下函数是什么东西？”

许言瞪着她，忍不住问道：“在那之前，能不能麻烦你告诉我一下，你的高中……不，包括初中时期在内，你都在干什么？一点都没学么？”

徐天璇依然面无表情：“这是秘密，不能告诉你。”

许言仰起脸，盯着头顶转动不息的风扇，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哪里是三无？这分明是天然呆……不，天然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