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那种时候用那种方式逼婚,温尔也不知道该夸乔燃有毅力还是骂他缺德。
明明昨晚他消耗了那么多力气,也没怎么睡觉,今天又忙活了那么久,正常人肯定得疲乏的很。
但他居然还有精力做这档子事,看不出一点虚态。
反观温尔,说话都吊着最后一口气,半死不活。
乔燃起床去浴室,里面传来水流音,格外催眠。
没多久就把温尔催睡着了。
须臾,她被从床上抱起来走去浴室,她意识朦胧,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力,完全摆烂自己,任由着乔燃处置。
浴室里有个很大的浴缸,温尔被放进去之后,水温适应,疲惫的身体有了舒解的迹象,意识随之清醒了些。
“你出去,我想自己泡会儿”
身下的肌肉太硬,影响泡澡体验感。而且这姿势太暧昧了,对温尔来说太危险。
“就你这半死不活的状态,万一泡着泡着睡着了,溺水怎么办?”乔燃说。
“溺水也比坐你身上安全”,温尔说。
水下,乔燃手放在她后腰上,借着水的缓冲力,慢慢给她揉着。
温尔暗诽还算有点良心,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完全靠在他身上,闭上眼睛享受着。
“明天你什么安排?”乔燃说。
“在家睡觉”
“一会儿给你爸妈打电话,说晚上答谢宴后朋友们聚会,太晚了就不回去了”
温尔没想那么多,“还有聚会?”
“没有”
温尔脑子转了几个圈,才明白过来他的意思:“那我回家,好久没见我爸妈了”
“我后天和我爸出差”,乔燃说,“你明天陪我”
这副强势的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温尔是他的丫鬟,呼来喝去的。
“你出差关我什么事?”
“去半个月,怕你想我”,乔燃说。
温尔翻了一眼,“把心放在肚子里”
乔燃说:“那我想你。”
水下的肌肤起了层层细小疙瘩,温尔不适的皱起眉:“你能别恶心?”
“要么晚上住我那儿,要么现在再来次,你自己选”,乔燃也不跟她废话。
温尔不敢相信他居然还有精力,“你吃春/药了?”
乔燃往上一顶,冷笑:“老子用得着?”
“……”
就温尔现在的状态,今晚上答谢宴能不能去参加还未知,要是再来一次,就真的别想走出这扇门了。
但她又不想和他住。
这种被逼迫的感觉真不好,温尔有些恼了:“你强人所难?”
乔燃没辩驳,沉默不语,手沿着她的皮肤渐渐下滑。
温尔猛的按住制止,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我选一。”
…
答谢宴七点开始,温尔虽然没睡够,但好歹身上恢复了些力气。
在场的都是陆蘅肆宁的亲朋好友,桌数比白天少了很多,伴郎伴娘还是在同一桌,温尔和乔燃去的晚了些,少不了又被揶揄。
“看来咱燃哥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林苑扬眉。
两人一下午待在一个房间里,执念了这么多年的羊羔在面前,乔燃这匹恶狼不可能规规矩矩的放过。
温尔脸上妆都卸了,一副没睡醒的状态。
两人盖着被子睡纯觉?
鬼信。
乔燃给温尔拉开张椅子,然后自己拉开旁边的坐下,没理会林苑的打趣,转过来桌上的水壶,给温尔倒了杯水。
伴郎伴娘桌上,还安排了几个陆蘅的其他朋友,瞧着乔燃这样放低身段去伺候一个姑娘,挺惊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