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心的事情实在太多,她快招架不住了。
“我想离开这里,你能带我离开吗?”
“当然可以,这没什么难度,那么我就带你离开。铃筠你先带着他跑去原地点集合,那个地方你也知道。”
“既然这样,那你干什么?”
“我待会回去,有很重要的事需要我做。”
“这样啊,那我先带他走了。”
“走走走,糟心玩意,不想见到你。”
铃筠对于林非烟也是十分了解的,知道对方现在很烦他,于是就拉着月末想要出门离开。
“等等,你们给我站住!难道你们想这样出去吗?”
铃筠有些疑惑的看向林非烟,还有什么事需要他做吗?
林非烟被气笑了,真是无知者无畏啊。
“你们给我穿女装去,这样出去不怕被抓吗?铃筠,别忘了你引过来的士兵!”
“不要啊,烟姐。我能不能不穿啊!”
“不行!”林非烟冷笑回道,“今天你穿也是穿,不穿也是穿。”
林非烟送过来两套女装和两顶女式假发。
“快把假发给换了男士的假发和女士的假发发型可不同。”说完林非烟就走了出去。她可没有功夫看人换衣服,也没有这个癖好。
铃筠眼看说不通,说好随意的拿一套去里间换了。
林非烟考虑到男人的自尊心,准备的女装都是十分简约的。
只是简单的勾了一下花纹罢了。
铃筠穿上去也没有多少抵触,月末就更不用说了,在这个国家男人出去还是有一些办法的。
毕竟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穿女装是男人出门不被骚扰的另一种办法,月末早就穿过好几回了。
“喂,姓月的,你对穿裙装怎么一点也不抵触啊。难道不觉得这样娘里娘气的,这像个男人吗?”
“男子出门不就该这样吗?而且你不也穿了。”
“这怎么可能,哪有这个道理?如果不是烟姐的胁迫我会穿?开玩笑!男子怎么可能穿女装呢?我这是被强迫的知道吗?如果被我同学知道了会笑死我的。小时候我就因为长得漂亮被老妈忽悠穿过女装,当时就是为了哄姐姐开心。结果就因为那次,就穿了那一次被我的同学知道了,还为此笑了我一年多呢!要不是我姐姐需要转院去大城市治疗,我必须和父母一起去,他们一定会继续嘲笑我的。”
“那怎么没见你姐姐呢?”
月末有些疑惑的说。
铃筠闻言有些沮丧:“死了,手术没成功,死在手术台上的。”
“对不起,我说错话了。”月末有些歉意的望向铃筠。
“你道什么歉啊,你没有做错什么。过去了那么久,我早就释然了。”铃筠虽然这么说,但那件事是他心中的一根刺。被划出的疤痕哪有那么容易愈合的。
“我早就有那个心理准备了,早就有了。姐姐的病很严重,根本治不好,就算去了大城市也只是能缓解姐姐的痛苦而已。她从三岁就得了病,生病的滋味真的很难受,在她之前就没有一例相同的病状,从三岁起就和外界无缘。她至此再也没有下过病床,虽然对方经常的笑,可是我总觉得她的笑容很假很假。身体无时无刻的承受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怎么可能笑得出来啊。20年了,她独自的承受了20年,在23岁的那一年死在了手术台上。那一刻我其实松了口气,还有点高兴,因为姐姐终于可以解脱了。”
铃筠眼里含着泪水,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是怎样的,谁也不清楚。
铃筠说出之后轻松了不少,这件事一直压在他的心底,从未向别人诉说他的感受。那件事对他的影响真的很大。为此他选择了学医,不想让生命在他面前死亡,而自己无法挽回。
男人间的友谊就这么简单,铃筠悄咪咪的拿出他的药丸,分给了月末一半。
“知道吗?这可是隐形丸。其实我总觉得烟姐的事情与我姐有关呢。”
“你不是说,你姐姐她……”
“烟姐可不是凡人呢,跟我走就对了,我想看看她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