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后,花神节。
这种祈求国运昌隆的重担自然而然的落在国师的肩上。
为了让岳存放他出宫,他用一溜彩虹屁忽悠了大梁唯一的公公在皇帝身旁当墙头草。
“那陛下要是怪罪下来…”
“我担着。”
刘公公看着宴如寄予厚望的目光实在不忍拒绝,就应承下来。
“其实大人亲自去陛下也不会说什么。”
宴如扭扭捏捏往后退了几步,可怜兮兮的开口:“我脸皮薄。”
刘公公脑子快速转了一圈。
那合着我这个公公就该脸皮厚呗。
很快,刘公公带着通行证来了国师府。
“哈哈哈哈,公公真是神速。”宴如从他手里抽出黄金牌。
沉甸甸的,让人心安。
“此牌,天下独一份。”刘公公点点牌面:“陛下让大人注意安全,早归。”
宴如没理他。
早归早归,敷衍。
自从他跟岳知郁聊起剑道,岳存好像一次都没进过国师府,连路过都不曾有一次。
果然,天下皇帝心思都难猜。
常言道,伴君如伴虎,说不定哪天就人头落地。
宴如打算在宫外快活几天再回来。十几年的修仙道路加上将近半个月的囚徒生活已经让他清心寡欲。
可人生来就是杂食性动物,荤素搭配才是长生不老的秘诀。
宴如激动的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二日辰时。
“岳知郁!?”
宴如掀车帘的手在看到车里还有一人的时候抖了三抖。
“要叫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