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想了想,点了点头,说道:“多谢夫人提醒,为夫还没有想到,大汉还是有不少富户的!”
刘妍是万年公主,有着封地和庄园,那些封王,自然更富有一些。
不管他们出不出钱,反正太史慈都是要收拾他们。既然如此,还不如借机敲打一下,先收拾一部分不听话的!
很快,甄姜跟糜玥先后赶来,二人朝太史慈一礼,说道:“妾身拜见夫君!”
太史慈伸手示意二人免礼,说道:“都坐吧,自己家,不需要那么多的虚礼!”
甄姜、糜玥二人落座之后,眼睛齐刷刷的看着太史慈。
她们很清楚,只叫二人过来,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的!
太史慈想了想,说道:“二位夫人,为夫现如今遇到了难处,需要二人为夫动用娘家的钱粮,助我一臂之力!”
听到太史慈的话,甄姜、糜玥二人连忙站了起来。
甄姜想也没有想,就说道:“夫君这是哪里话,如今太史氏和甄氏早就是一体,荣辱与共,夫君若是缺少钱粮,妾身书信一封,让家兄送来就是了!”
甄姜刚刚说完,糜玥也跟着说道:“姐姐说的对,家兄早有交代,若是夫君需要,糜氏愿意倾尽所有,为夫君排忧解难!”
太史慈欣慰的点了点头,说道:“如此,为夫就多谢了!”
刘妍想了想,说道:“夫君切莫忘记了,自己乃是东莱太史府的族长,太史一族广置天地,应该还有一些存粮的!”
听到刘妍的话,负责太史一族钱粮的甄姜连忙说道:“姐姐说的不错,这几年风调雨顺,家族倒是有些存粮。若是加上辽东的粮食,恐怕不少于二百万担。”
“二百万担?”
太史慈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良久才说道:“没有想到,数年动乱,族内竟然还有如此多的存粮!”
这些年,太史慈可没有从太史府库搬东西,光黄金前前后后加起来,就不下十万两。
甄姜点了点头,说道:“按照夫君的要求,辽东存粮不少于百万担,其余各州存粮,加起来也有百万担了!”
太史慈点了点头,想了想问道:“冀、青两州的存粮,可知有多少?”
甄姜想都没有想,张嘴就说道:“如果妾身没有记错,账上应该有五十万担!”
听到甄姜的话,太史慈闻言大喜,说道:“好,若是家族能够动用五十万担,加上甄、糜二府支援的,这场仗,为夫就不用再抠抠搜搜了!”
很快,甄姜、糜玥二人,就写好了书信,盖上了自己的印记,派给将信件交给了府内亲卫,快马送到甄绕和糜竺二人跟前。
另外一边,太史慈自己也写了一封信,盖上了自己的族长大印,派人快马加鞭,送回了邺城。
因为太史慈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长期以洛阳为都,所以太史一族并没有全部跟着迁移到洛阳。
这一点,从太史慈将太史族学,一直留在冀州,其实就可以看出来。
当晚,在刘妍的催促下,太史慈带着甄姜、糜玥二人,一起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二人虽然害羞,但想着府中还有一对姐妹花,就不再抗拒。
更何况,更荒唐的事情,太史慈也并不是没有干过。
早就坦诚相见的众人,现在似乎已经慢慢习惯了。
次日,太史慈再次进入到了皇宫之中,请见了刘协。
如今,刘协在后宫的事情,已经被传了出去,几乎每天都有几个汉室老臣,跪在宫门外,祈求刘协爱惜自己的身体。
当太史慈进入宫门,太史恿就迎了上来,抱拳说道:“末将太史恿,拜见主公!”
太史慈看了一眼太史恿,微微皱了皱眉头,说道:“怎么每次来,你小子都在?家中娇妻美妾也不少了,你小子也得学会劳逸结合才是!”
太史恿呵呵一笑,说道:“丞相放心,末将府中,妻刘氏已经怀有身孕,这不是赶巧了,今天是末将当值!”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如此就好,如今你小子麾下有五千兵马,亲力亲为,纵然你有三头六臂,也有倒下的那一刻!”
马车进入宫门,太史恿让护卫离远一些,这才小声说道:“主公,如今有群臣劝谏,陛下稍微收敛了一些。只是这每晚侍寝的人数,还是不少于三人!”
说实话,听到太史恿说起刘协的风流情况,太史慈都微微有一些羡慕。
太史慈想了想,说道:“既然劝不住,那就让御膳房给陛下多准备点补气的药膳吧!”
其实,刘协如此疯狂,应该是没有子嗣导致的!
刘协的内心,是不想当亡国之君的,害怕自己无颜去见列祖列宗。
按照刘协的想法,早点生个儿子出来,待其稍微年长一些,就将帝位传给儿子。
这样的话,不管后面如何,他都不能算是亡国之君。
然而,回到洛阳数年时光,他御女无数,可是竟无一人有后,自然苦恼。
进入刘协居住的大殿,太史慈对王内官说道:“进去通报一声,我有事找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