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这两女,又重新的双双望向王冕之时,只有淡漠的冷,和无穷无尽的恨。
最毒妇人心!
而有些男人,只有等到真正失去的时刻,才会追悔莫及。
pia!
白幼薇一鞭子抽来,王冕脸上多了一道深深的红色印记,“啊呀!你干什么?是我,王冕!误会、误会!”
还没等王冕解释,白幼薇已经又是一鞭子——pia!
与先前那道红印,在鼻头呈现交叉的趋势,极为的对称。
王冕试图用力挣脱身上的藤蔓,却发现那根本就不是普通的藤蔓,而是用特殊符箓加持过的捆仙藤蔓。
这藤蔓,无疑是守夜人里的小手铐,而王冕此时,就宛如手无缚鸡之力的地球人。
他活蹦乱跳的道:“刚才那个才是尸一,现在的我,是王冕!你看清楚再打啊!”
“真的?”白幼薇疑惑的问。
王冕连连点头:“我骗你干嘛?”
“那你要怎么证明?”白幼薇狐疑。
王冕沉默片刻,凌乱的道:“好像还真的没有…”
pia!
又是一记残影的飞抽。
鞭痕开始在他胸膛处,重新试图交叉对称。
王冕连忙回忆起过去与她快乐相处中的点点滴滴:
“花舫上的遭难,你还记得吗?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是我写给你的!还有还有…”
pia!
白幼薇咬牙切齿的模样:“你竟然已经剥夺了他的记忆?尸一,我今天定然要将你扒皮抽筋!劈碎了喂地!”
王冕欲哭无泪,道:“等一下,我还有最后一个方法,可以证明我是我自己。”
“说?”
“出来吧,枫叶幼女——许铃音!”
蠢蠢的单纯幼女,嘴角流着哈喇,从王冕的剑窍空间中,钻出了肚皮:“又要吃好吃的了吗?”
王冕白了幼女一眼后,耐心的给头下手执长鞭的两女,耐心的解释道:“小孩子的直觉往往最准,你问她,她肯定能给出你们,最正确的答案。”
然后,二女对着枫叶幼女,可爱的小脑袋,又摸又柔捏:“哇,好可爱呀!”“是呀是呀!真软!”
众所周知,枫叶幼女是所有守护灵中,最招女孩子疼爱的血妈萌人灵。
然而,当白幼薇照着王冕的话,去找枫叶幼女获取答案之时,枫叶幼女却因为没有吃食,一口咬定:“呵呵!连吃得都不给,你才不是我的爸爸呢!哔——”
做鬼脸,吐舌。
得,白养了。
……
……
傍晚。
穿着一身白色流仙裙的铁若男,朦朦胧胧的从简陋的秀塌上幽幽的转醒。
她直起身后,身上的棉被自然的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