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川,我们接下来还要干什么?”童夏浑身都透『露』出一股不愿意继续呆在这里的气息,李德川当然不会惹她厌烦。
两个人告别了店员,直接往外走去,按照李德川的话,接下来可以尝试一下共进晚餐,就算是换个心情。
童夏抬眼对上李德川的眼神,看他的眼底一片澄净,不由地点头答应,怎么说都是自己主动求助的。
“女士优先,你喜欢吃什么,我都可以。”李德川颇具绅士风度,一举一动都带着国外的风范。
不过在临走前,童夏还是没有按耐住自己的心里的那股好奇,绕到了服务台,“我想问问,你说的那个买了哈士奇的律师是鼎鼎有名的沈君瑜律师么?”
开门见山,简单直白,童夏并不打算拐弯抹角甚至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能来问店员,不过还是存着侥幸而已。
一开始店员还有些迟疑,但是亮出自己的身份之后,还是成功得到了答案。一想到自己那么讨厌的哈士奇,竟然真的是沈君瑜买的,她就觉得好笑。
还有童馨在自己面前有意无意『露』出来的炫耀的样子,心里更是生气,脸『色』明显的黑沉。
“走吧,我没事儿。”
迎面看到李德川担心的眼神,童夏不由地晒然一笑,故作轻松,却不知道人家早就看穿了她的倔强。
在律所认真工作的沈君瑜心心念念着童夏,就怕自己的母亲会让她觉得难堪,丝毫不知道家里发生的一处闹剧,更加不知道自己的秘密已经被拆穿。
“是我,爸,今天怎么样,夏夏没什么事情吧!”
不知道是被谁念叨的,沈君瑜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之后,心里暗自觉得不好,赶紧拨了电话。
不过沈父的语气却不友好,一开口就是讽刺。“哼,你就知道担心你的儿媳『妇』,就不知道问问我和你妈妈的情况?”
沈君瑜一听沈父的口气顿时觉得情况不好,想也不想地就直接问出口,着急的声音停在沈父的耳中,尤其刺耳。
好在沈父并没有太计较,嘴上埋怨了几句之后,还是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部说了出来。
“怎么会这样,那夏夏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沈父本来以为这个时候,沈君瑜多少会来关心一下自己的心情,却没想他一开口就是童夏。
一直陪在身边的顾荷自然也听见了沈君瑜的话,脸『色』立刻变得黑沉,一把抢过电话,
“白眼狼,就知道担心你那个老婆。我告诉你,人家好得很呐,那一堆烂摊子丢给我和你爸,说是什么医院有事,还不知道是真是假呢!”
比起沈父的正经报告,顾荷明显是真的生气了,就连白牙狼这样的话都骂出来,可以想见她心里的愤怒。
但是这些并不在沈君瑜的考虑范围之内,知道童夏没事之后,立刻挂了电话,继续忙手上的事。
“怎么,不合胃口?”
李德川的确是一个很绅士,很在意女孩想法的人,稍微一看见童夏的走神,立刻关心地问道。
只是即便他的医学知识学得再好,也不明白现在童夏的心里到底有多么的不高兴,简直恨不得立刻狠狠打上沈君瑜一顿。
一顿饭吃的童夏心力交瘁,一边心里烦恼沈君瑜的隐瞒,另外还要应付李德川得体的关照。
“今天真的很谢谢你,虽然你并没有提出什么有效的措施,但是我确实好了不少。”
童夏和李德川都开车过来的,索『性』直接在餐厅就分手了。一番礼貌又带着揶揄的话软泥怪李德川哭笑不得,但是很明显的是,两人之间的氛围很好。
但是这样一幕和谐画面看在不远处的人眼里,那就是刺眼的存在。沈君瑜知道童夏没受欺负之后,才破天荒答应同事出来聚餐,却没想到会看见这样暧昧的一幕。
“我还有事,今天对不住了,我请客,你们随意。”眼见童夏和李德川就要离开,沈君瑜赶紧和大家告别,头也不回地就走了,只余下一句豪气的请客。
一路尾随着童夏回家,沈君瑜的心情才稍微好了些,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他的心里还是有些吃味儿。
沈父和顾荷早就歇下了,至于童馨,从被童夏设计之后,早早地就躲回了自己的房间,就怕沈父一气之下会把自己赶走。
“谁?你回来了,很早啊。”一路怀着愤怒心情回家的童夏,丝毫没注意到自己身后跟着的那个人影,直到家门口的时候,才察觉到。
虚惊一场的童夏心里对沈君瑜更加生气,斜睨了人一眼,话也不说就进了房间。
沈君瑜亲眼目睹她和李德川之间言笑晏晏的欢愉,却看见自己童夏在自己面前这样冷淡,两相对比,沈君瑜的心情很是复杂。
不过他还算有理智,并没有在客厅里大吵大闹,一路隐忍,好不容易回到房间,立刻忍不住了。
“你今天不是回医院了么,为什么会和那个男人吃饭,他是谁?”
刚准备卸妆的童夏猛地听见沈君瑜的提问,还有些疑『惑』,直到沈君瑜仔细地形容之后,才明白他说的是李德川。
不过心里有气的童夏并不打算就这样直接告诉他,一直沉默着。沈君瑜心里并不相信童夏会故意瞒自己,就是一时之间起不过。
但是真的看见她沉默,心里顿时慌『乱』了,索『性』直接走到人面前,用眼神压迫着,惹得童夏本来想专心卸妆都不行。
“他叫李德川,是我的心理主治医生。”虽然很不愿意让沈君瑜知道自己去看了心理医生,但是现在这样的情况,童夏只能据实以告。
沈君瑜有一瞬间的错愕,还没缓过来,就听见童夏隐约崩溃的声音继续说道:“没错,我得了轻度躁郁症,这一切都是拜你的好童馨所赐,你满意了么?”
沈君瑜似乎并没反应过来,一脸怔愣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