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打了吗?”
“什么?”
陆从砚又问:“所以在上幼儿园的时候,跟小孩打架了吗?”
池墨瞬间有点哭笑不得,“没有,怎么可能,我可是好孩子,被老师奖励过小红花的。”
说完就有点脸红,不知道为何,他总是尽量想在陆从砚面前装得自在一些,但是最后就发现其实并没有,反而越不自在了。
陆从砚嗯了一声。
池墨得了教训,于是秉持着食不言寝不语的理念,埋头吃饭,没有再说话。
吃完池墨就要回学校了,他参加了一个社团,今天下午有活动。
陆从砚跟着起身,说:“我送你。”
池墨婉拒:“不用了,谢谢师兄,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很方便的。”
“走吧,”陆从砚将外套搭在手臂上,“正好回学校有点事。”
陆从砚今天又换了一辆车,还是底盘很高的那种,款式很好看,跟陆从砚看着就很搭。
中午的饭菜太好吃了,池墨吃得有点多,坐在车上的时候默默想,他觉得自己晚上可以不吃饭了。
陆从砚一只手握着方向盘,懒懒靠着椅背,一副闲散的模样,忽然看了一眼池墨,叫了他一声。
“嗯?”
“你怎么叫宋凛是宋凛哥,到我这里就是师兄了?”陆从砚似是跟他闲聊般的问道。
池墨愣了下,笑了笑,说:“我叫你从砚哥也可以啊,随便叫叫。”
说完他想了想,又问:“还是你比较喜欢哪一个称呼。”
陆从砚又不说话了。
在游戏里就是这样了,偶尔一两次池墨还以为他网卡,但次数多了,池墨就觉出点别的味道来。
他又不是问陆从砚的银行卡密码,怎么每次都能问得他悄无声息了,难道他就是传说中的冷场大侠。
快到学校的时候,陆从砚才说:“陆从砚就行。”
池墨还以为这话题过去了,听到陆从砚的话,愣了愣,在心里默念了一遍陆从砚的名字。
很好听,就是好像有点不礼貌,毕竟陆从砚好歹比他大五岁呢。
到学校了。
“那还是师兄吧。”池墨咕噜了一句,解开安全带,再一次道谢,“谢谢师兄,我先走了。”
池墨下了车,发现陆从砚也跟着下来了,他绕过车头走到池墨身边,递给池墨一枚硬币。
池墨看着陆从砚手中的那枚硬币,有点懵。
陆从砚主动解释:“上次你住我家的时候掉在卧室的地板上了。”
池墨了然,那段时间没有手机,他一直用现金的,找零的时候大多就是硬币,他随手揣兜里,可能不小心掉了。
也难为陆从砚了,这么长时间,就一块钱,他还能记得还。
池墨抬起手刚要拿,陆从砚就伸回了手。
他像是一瞬间就改变了主意,将那枚硬币握在手里,说:“就算做你住我那里的房费了。”
池墨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