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映阶听得哭笑不得,虽然这也是他计划之内的反应,但好像要过头了。
趁着秦父把华升搬出来之前,他借故给秦姻买早餐,把人托走了。
这次秦父再也做不出冰冷无情的样子了。
他看着季映阶穿着能把菜市场都买下来的大衣,在破烂的菜叶子里忙前忙后的样子,心情很复杂。
秦母要是现在还活着,不知道有多开心。
毕竟她对秦姻唯一的期许,就是女儿能嫁个有钱人。
她不培养秦姻的能力,也不要求她的成绩,从小最在意的就是她的脸,那是上嫁的入场券。
秦父是个守成的人,不喜欢这些走捷径的想法,有时会恨妻子把女儿培养成了花瓶。
秦姻报志愿时,两人为了女儿是在家乡读师范还是去兰城学舞蹈大吵一架。
现在,她竟然如愿了。
昨晚秦姻告诉他,季映阶在兰城给她买了套房子。
还没结婚就能给一套房子,这种大手笔程度,秦父听完隐隐不安,来得太轻易,失去的怕是也快。
他将忧虑暗示了季映阶,后者轻描淡写地说:“爸,我的一切,无论是活着还是死后,都属于秦姻,不会有第二个继承人,这一点可以由法律保护。您担心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秦父心里感动:“那你父母……”
季映阶淡道:“我母亲早亡,只剩一个年迈的父亲,我是他唯一的儿子,他会支持的。”
他这话说的虽轻,却很有底气。
季父这几天都要被这个逆子气死了。
结婚就算了,让他签婚前公证协议他也不签,让他提前把婚后财产公证做好也不做,一门心思死心眼讨好那个岳父,彩衣娱亲的,季父跟女儿委屈地抱怨:“他在我面前都没这么乖过。”
季好音慢悠悠地给父亲泡茶,轻言细语地安抚:“这样不好吗?你抱孙子指日可待了。”
老人家,最放在心窝子里的就是孙辈。
季父如今什么也不缺,就差个白乎乎的小娃娃。
他难得放低姿态,跟季映阶说,婚礼需要什么就说,该长辈出席的时候,一定不能不请他。
季映阶没在媒体跟前露过面,这次结婚也没通知外界一声,基本处于保密状态。
他在兰城与秦姻老家间,坐飞机来去,一个月有一半时间都在秦姻身边度过,秦姻觉得这样太废,终于应了某人暗戳戳的心意,在元旦前一天陪他回了兰城。
机票是秦姻定的,给季映阶定的头等舱,自己坐经济舱。
季映阶看着手里的机票,扬了扬眉,没说什么。
秦姻的票靠窗边,起飞时飞机摇晃,感觉不太舒服,睡了一觉,半梦半醒间被人拢在怀里。
她一下惊醒,迷糊间看见了季映阶半垂的眼,抬了抬下巴。
季映阶顺从地吻下去。
心脏的弦被拨动,在胸腔震荡。
他问她:“怎么不和我坐一起?”
“不喜欢头等舱。”
秦姻以前跟着季映阶的时候没少坐,那是她最轻狂的几年,分手后回落到现在的阶层,更没有理由去坐头等舱。
回敏在微信里大喜特喜,觉得她跨越了阶级,以后就是人上人上人。
可事实是,她只是坐上了条通往上层的电梯,季映阶替她刷的卡,她是永远地做下去还是被半路踢出,都要看季映阶的爱是否保鲜。
这是上嫁的可悲之处。
回敏满心宅斗思想,劝她生两个孩子就好了,母凭子贵,有了孩子没人能把你赶走。
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