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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这里人太多了!” “好。” 谭玉书转头牵住苏宛菱的手:“一起走吧。” 人群还在围堵,谭玉书在阿武的帮助下顺利带着苏宛菱逃了出来,乘坐上了马车。 后面还有人追逐着,谭玉书放下了帘子:“苏伯父已经随父亲去了谭府,苏二姑娘若是不嫌弃的话,先随我一道去谭府吧。” 驾车的阿武也附和道:“是啊,今日老爷在家中摆了酒席,专门庆祝我家公子上榜呢。” 苏宛菱已经下不了车了,只能跟着他们先去谭府。不过谭父倒也自信,知晓谭玉书必能上榜,连酒席也准备好了。 …… 谭府门外,马车来来往往,络绎不绝。 谭玉书高中会元一事已传遍整个京都城,有些官员更是提早得到了消息,早早就来谭府庆祝。 虽尚未殿试,但他已得会元,二甲是必然不会少的,以谭玉书的才华和容貌,前三的一甲之列也基本上会有他,且不论状元和榜眼,以他这容貌,探花肯定跑不了。 谭玉书的马车行驶而来,门口等候的人早已迎上了上前—— “谭公子,恭喜恭喜啊。” “不愧是谭府世家,真是少年英才。” “谭公子此次高中进士,日后定能大展鸿图。” 所有人都说着道贺的话,却见谭玉书从马车上下来后,并没有立刻踏进府门,而是转过身替身后的人掀开了车帘。 只见一名少女跟着从马车上走了下来:那少女穿着一身红色衣衫,皮肤白嫩如雪,未施脂粉,纤细又娇软的身形从晃动的帘下露出,就仿佛是在花瓣中苏醒的精灵一般,灵动又娇俏。 而站在马车边的谭玉书正好也是身着红衣,虽是为了博个红彩,却仿佛真如一对新婚璧人般般配。 谭府的下人都看直了眼睛。 “是苏二小姐。” “呀,今日少爷和苏二小姐都着了红衣!” “真的好般配呀!” “我听说苏二小姐自公子科考以来日日都去鸡鸣寺祈福。” “苏二小姐果真是情深意重。” 苏宛菱尴尬的要命,她这身红衣完全是被苏柔淑逼着穿的,谁知道今天谭玉书也着红衣啊! 看着周围齐刷刷瞧过来的视线,她恨不得将头埋到地下去,忙上前了两步拉住谭玉书的衣袖:“快进府。” 谭玉书侧目瞧了她一眼,看到她面颊都几乎红透了,这才淡淡一笑,与周围道喜的客人拱手致谢后,带着苏宛菱进了府。 正厅里也已经坐满了客人,苏柔淑和自己的父亲竟然也早已到了谭府,还害她一个人乘坐谭玉书的马车回来!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布?页?不?是?i?f?????e?n?????????????????o???则?为?山?寨?站?点 “阿姐。” 苏宛菱赶紧从谭玉书身边离开,走到了苏柔淑身边,苏柔淑笑着道:“可不是我落下的你,我瞧见你坐上了谭公子的马车,便与父亲一道先来谭府了。” “我是被他拖上马车的,当时边上那么多人!”苏宛菱连忙解释。 ≈nbsp;苏柔淑依旧是弯着眼笑,苏宛菱立刻知晓了苏柔淑是在打趣自己,脸又气又红:“原来阿姐是故意的!” “我可不是故意的,我只让你去给谭公子道喜,可没让你坐上他的马车。” “阿姐!” “阿菱妹妹可以放心了,谭公子可是会试榜首,待殿试过后,或许真能给你赚的状元夫人的名头回来。” 苏柔淑还在调笑她,却听见门外忽然有人高喊道:“三皇子为谭家道贺!” 正厅原本还在说着话的客人们一下子静了下来,谭丛忙站起身,走到厅门口迎接。 只见一名士兵前来,手中托着一个精致的柏木锦盒。 那士兵正是三皇子高修然身边的兵,他踏着军步恭敬的走上前,将手中的锦盒双手奉上:“谭大人,三殿下庆贺谭公子高中会元。” 正厅里的人早已围了出来,苏宛菱也推着苏柔淑的轮椅走到门旁,她看着那名身姿挺拔的士兵,微微皱起了眉头:谭家竟然与三皇子有联系? 不对,前世太子在登基之前并未将谭玉书归于三皇子一党。 难道是因为这世谭玉书得了会试榜首,所以三皇子有意拉拢吗? “多谢三皇子殿下。”谭丛显然也有些意外,他这户部员外郎在朝中根本不起眼,从前也与三皇子没有任何关系,怎么今日突然会送礼来? 19贺礼危机这瓜瓣杯一看就名贵不凡,这…… 虽然心中有些疑虑,但毕竟是三皇子所赠贺礼,无法拒绝。 谭丛正要命人上前接过,忽然谭玉书双手一拱道:“多谢三皇子赠送贺礼。” 他说罢代替下人伸出手,却并非直接将贺礼接过,而是打开了锦盒的盖子! 只见锦盒内躺着一只五彩透玉的瓜瓣杯,形如半剖葫芦,疏密匀称的波棱隔出九片瓜瓣,瓜瓣薄且透巧,瓜蒂部份是一只彩凤头顶,凤眼镶嵌绿宝石,以金丝围绕装饰,真当时名贵不凡巧夺天工! 不对! 苏宛菱神色一凌:这是玉禹彩凤瓜瓣杯,乃玉禹国进贡给皇帝的贡品! 贡品都是皇帝使用,除非帝王赏赐,否则旁人根本不能拥有,当年这只玉禹彩凤瓜瓣杯一直放在国库中,直到后来高巍奕登基后才取出来用,按道理现在应该并没有赏赐给任何人,三皇子是从哪里得来的? 要知道私自挪动贡品是大罪! 谭府一旦接下此贺礼,必然犯下大错,三皇子虽是犯事之人,但谭府也要被连带论罪。 三皇子怎会如此糊涂? 苏宛菱焦急的要命,要是今日接了这贡品,谭府必定完了! “谭公子!” 就在她眼看着谭玉书像是要接下那锦盒的时候,她突然开口道:“谭家向来清廉,这瓜瓣杯一看就名贵不凡,这般宝物恐怕不好放在府上。更何况谭公子刚会试登榜,之后还要参加殿试,今日收了三皇子之贺礼,旁人会以为谭公子所得成绩乃仰赖了三皇子的缘故,怕有损谭公子声誉。” 她这一句话让站在身侧的谭玉书一下子转过头来,目光怔怔的望着眼前的苏宛菱。 苏宛菱只想把此事先揭过,别让谭府惹上麻烦。 谭丛听罢也觉得有理,但对着那士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