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行来，到处都是打招呼的声音。

“卫总早上好，”

“卫总好。”

“卫总你今天好漂亮啊。”

相比于卫灵雁享受到的待遇。

涂离就有些差了。

不仅没有人问候自己，反而都用异样的眼光看自己。

即使是离开了，他也能感觉得到，那些怀疑，和探究的目光，一路跟随着自己。

让涂离不自觉的想起了电视之中，那些关在笼子里，被人群观看的动物。

而随着这目光，他也能够听到不断的窃窃声悄悄交流着。

“这人是谁啊？怎么和卫总一块来的？”

“是啊，长得还挺帅的，也挺年轻的，就是不知道有钱没有。”

“看衣着打扮也不是普通人，你就别想了。”

“会不会是传说中的那个……”

“嘶！”

“你是说，那个小白脸么？”

听到后两句的时候，涂离的脸突然黑了下来。

“为什么会有人叫自己小白脸？？”

一双手却突然搂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卫灵雁的脸红红的，但还是坚定地搂住了自己的胳膊。

像一对情侣那样。

涂离的脸更黑了。

因为后面又有声音传了过来。

“哎，哎，肯定是了……”

“怪不得卫总对刘经理不假颜色，原来自己养着这么帅的小白脸……”

“是啊，那次卫总的妹妹和我说，我还不信呢，原来是真的。不过他这次来是做什么？”

……

涂离的脸黑的像锅底一样。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相姝云会这么殷勤的想让他来这里了。

原来……

她在这里是这么的编排自己。

小白脸……

也亏她能想出来。

转头看向身边的卫灵雁。

涂离道：“你是不是也知道？”

“听……听说过一些！”

事已至此，卫灵雁当然也没有办法隐瞒了。

“我如果现在回去，是不是有些晚了？”

涂离有些不甘。

卫灵雁脚步微微一乱，手却突然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