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盛夏时,蝉鸣亦聒噪。
许应离再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在家里。外面的鸟叽叽喳喳的厉害,但依然比不过他内心的混乱。
他坐起来,脑袋待机了几分钟后开始思考。
自己不是应该在酒店里吗?自己为什么回来了?
他坐起身,突然感觉身体滑溜溜的,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正光着膀子。
男生的身形完美,雪白的皮肤映衬在阳光中,曝光的腹肌若隐若现。
正当他头脑正乱时,屋子里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他静下心仔细听,发现是厨房传来的声音。
这大早上的,成都也没有他的亲戚,也不可能是朱才他们…
那么……
心机次哇一直摸你拓子,真相只能是家里进!贼!了!
随即,他快速起身抄起身边的枕头悄悄向厨房靠近。
他来到厨房门口,空气静的可怕,他能明显听出厨房还有开火的声音。
妈的,连吃带拿呢还。
没等他骂完,厨房里的脚步声正缓缓向他靠近。
他盯着门口,静等一会儿后,门口迈出一个穿着运动鞋的脚。
许应离没有一丝丝犹豫,上去一个步滑到门口,一枕头就这么砸了下去。
砸完后等了几秒,见没有动静后,他缓缓睁开眼。
只见鹤知言单手挡下他刚才砸下来的枕头,另一只手还拿着冒着热气的蜂蜜水。
这回贼变死对头了。
许应离抽回刚才砸枕头的手,枕头掉落在地,他抱着手臂故作镇定道:“你怎么在这?”
鹤知言弯腰捡起枕头,语气散漫带着嘲讽道:“我怕你死在酒吧,酒鬼。”
许应离听了也不生气,毕竟他俩从初中怼到现在还在怼。但他下意识还是会骂回去几句。
但小许还是很会挑关键词的,他确实是在酒吧喝酒来着,原来把他送回家的是他面前这个人。
他抬眸看鹤知言,没想到对方一直在看着自己,对视了。
“蜂蜜水喝了,等会把熬的粥也喝了。”
鹤知言把蜂蜜水递给许应离后,转身去厨房拿出碗筷给许应离盛粥。
“这一周都不许喝酒,你很可以啊,一人喝了十瓶酒,怎么不喝死你。”
许应离尴尬的挠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是啊,喝死算了。
打了两年电竞,想过自己的操作问题,但从没想过朝夕暮处的队友打假赛,怎么就没喝死呢。
他的脸垂的越来越低,心情逐渐低沉,仿佛身上压了一座永无止境的山。
鹤知言见后面的人迟迟没动静,也感受到许应离的心情。
他来找他,就是因为平时恨不得跟自己对战八百次的许应离,为什么这次他视如珍宝的比赛却让替补上了。
鹤知言拍了拍他的头,故作矜持道:“许应离,为什么不去参加比赛?”
“被开了。”
“那跟我走吧。”
许应离眼睛亮了一下,知道对方在安慰他,笑着道:“走什么走,行了,去吃饭吧。”
接着,他就跟个没事人一样,坐在餐桌上喝着鹤知言煮的皮蛋瘦肉粥。
只是鹤知言的眸光暗了又暗。
吃完饭后,许应离推搡着让鹤知言回去训练,并承诺自己会送一份大礼物。
鹤知言明白许应离想一个人静静,只好自己回去训练。
某言走后,他扑通一下倒在床上。
外面的凉风通过窗户吹到他的发丝,他伸了一下懒腰,想着今天发生的事。
他和鹤知言其实以前是很好的朋友,好到可以一起睡觉,一起下馆子,一起打游戏。
像亲兄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