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绿荫下的点点光斑,光洁的额头在防晒帽檐下溢出薄汗。浅色的珠光裙随脚步摆动反着柔美的亮泽。
终于进了电梯,周遭的温度降了下来。
感受自己缓缓上升,
开门便见到朱女士和曾老师在沙发上说着家长里短,轻车熟路要溜进厨房吃芒果。
“宝宝回来啦。”
被发现了,还是这称呼,她脸颊涨起了热。
水果端出去的时候,她们已经聊到社会的离婚率新高。
放好盘子就想回房间,朱女士拉住她的手
“走什么,一起坐下来聊聊。”
黎安雁无奈地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安静地听着她们扯到正题。
“哎,我有个表侄,在税务局上班,是个公务员,就是胖了点,家里都安排好了婚房,今年30左右,大安雁几岁。我给你们看看照片。”
曾香春拿出手机划拉着微信联系人,点开他的朋友圈,挑了一张照的还不错的递给黎朱怜梦,“他爸妈都长得瓜子脸,他就是胖了些,瘦下来也是帅的,你仔细看看,五官还是挺端正的哪。”
曾香春紧接着说:“他爸妈啊,早就拜托我介绍介绍,我一想,雁雁以前做过老师,挺般配啊。”
朱怜梦看着照片,对男方还算满意,挺面善,将手机递给黎安雁,“他爸妈都是干啥的啊?人好吗?家里是哪的?”
黎安雁凑上去,瞧着确实是胖,浑身上下肉肉的,肚子鼓起了衬衫,不过看着很和善。
“他爸妈就在那个越三那开服装厂,条件好着呢,临市那有个套房,这边的婚房也买好啦。”
“那怎么到现在都还没结婚啊?”朱怜梦皱眉,心里怀疑。
黎安雁划拉着他的朋友圈,并不做声。
“唉,说是学生时候受过情伤,后来又考公,要备考,家里哪敢叫他恋爱分心啊。这不考过了,就拜托我介绍嘛。”曾香春解释,“这小子也不抽烟,不喝酒,也不去酒吧什么的,就只有一点爱好,钓鱼,算是好的啦。”
“这周六去那个张记火锅店,吃顿火锅,你们看看行吗?”
朱母不回答,用眼神询问黎安雁,她沉默着点头,对着朱母道:“妈,我还有事,先回房间了,你和曾老师慢慢聊。”
朱怜梦嘴角不禁微微下撇:“去吧”
曾老师看看钟表,“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叫他们洗澡,先走了。”
就要起身,被朱母拉住手,“等会,我这有点别人送的零食你给带回去给孩子们尝尝。”
“哎呀,不用啦”曾老师客气推辞,拨她的手。
“别客气啊。”朱母眼急手快,马上从桌面下拖出一个大纸箱,琳琅满目的外国零食堆了三分之二。“我牙齿不好,姑娘又说什么戒糖,家里没小孩,带回去给你孙子孙女吃正好。”
曾老师瞪大眼睛,她真没想到朱母说的零食,有这么多“这么多我也拿不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