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李佑承带着钱回家后,陈琳并没有多意外。
“宋轲茗借的,一百多万。”李佑承把装钱的旅行包放到了客厅茶几上,打开了旅行包,露出了里面大把的钞票。
陈琳垂下眸子,看着旅行包,又抬眼看向李佑承,“她…替我谢谢她,不知道这点够不够,但我一定会努力争取的。”
“叮——叮叮——”
陈琳听到了自己的手机响了起来,拿起手机一看是自己助理便接通了电话∶“喂,什么事?”
电话里的内容李佑承听不到,只能听到陈琳说的话。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吗?原家,真的肯和宋家作对?”陈琳的语气有些急切还,还有一些激动,似乎是看到了转机。
“为什么宋小姐不和董事会或者是管理层的人谈合作?我想和原小姐亲自谈一谈。”
听着陈琳的话,他心中想起,在宋轲茗口中是提及过一个原家,是跟他们宋家差不多的人,而且原家的人宋轲茗认识几个,关系不错。
李佑承坐回到沙发上,等着陈琳打完电话。
“妈,我想,这次合作我去谈怎么样?毕竟我这一次算是出力了,而且,我听说这原小姐年纪与我相仿,说不定谈起来还比较方便。”李佑承莫名觉得原家应该有宋轲茗认识的人。
陈琳点了点头,“也不错,这样也可以让你提前适应一下。问题是他们说最近没什么时间,等一阵子我再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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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轲茗回家后,屈膝坐在沙发上,心中一直想着自己做的事是对是错。
就这样,宋轲茗在家里呆了一个星期,因为没钱吃了一个星期的面条。
“宋轲茗!宋轲茗!开门!你死里面了啊?”司徒汀用力地拍着宋轲茗的门,一边叫着宋轲茗开门一边给她打电话,“死人快接电话啊,死家里面了啊?”
这时,宋轲茗突然从电梯里走了出来,“你在找我吗?”
司徒汀看到宋轲茗,突然闪到了她的身边,“老子找你半天你哪去了,没拿手机吗?”
“我去买早餐了啊。”宋轲茗提起手上的早餐店的袋子晃了晃,“买的挺多的,一起吃吧,刚好听听你找我干什么。”
宋轲茗打开了家门,示意司徒汀跟着进来。把早餐放在桌上,自己坐到沙发上翘起来二郎腿。
“说吧,这么急是什么事。合同有问题吗?”宋轲茗蹙着眉点了根烟,扫了一眼司徒汀没有带东西又收回了这个猜想,“算了,你没带东西,应该不是合同的事。”
司徒汀打开了手机,点开了陈琳助理发来的消息,“你自己好好看看,他们希望和原极原小姐亲自谈谈。我后面跟他们交流了一下,要求不能是公司董事会的人来谈合同,所以这一次你必须去,他们应该是不会认出你的。我给你化个妆点个痣的事。”
宋轲茗打了个哈欠,“那去帮我买瓶咖啡呗。我昨晚一晚没睡,闲着也是闲着就出去买了个早餐,本来我是打算吃完再补觉的。”
“行行行行,我去买我去买。不过现在还早,时间我约的下午两点半,你还有时间睡一会儿,但是十二点就得醒。”司徒汀抬头望向墙上挂着的时钟,“现在也还早,才九点四十多。”
“不睡了,我就在家里玩会儿也就差不多了。”宋轲茗端起一杯豆浆抿了一口,又拿起一个包子嚼了起来,“吃呗。”
司徒汀坐到沙发上,端起一杯豆浆,打开了电视。
“近期,我市出现了一系列恶意伤人事件,并造成了两人死亡,十人重伤。请各位市民注意防范,夜晚减少出门,尽量结伴出行。接下来,我们看看国际局势……”
电视上播报着今天的新闻,宋轲茗闲着没事瞥了几眼。
宋轲茗打了个哈欠,“我现在好困,点外卖吧,你有钱。”
司徒汀对着宋轲茗竖了个中指,“我不好多说。你爱喝什么来着,我忘记了。”
“随便了。”宋轲茗心不在焉地打开笔记本电脑,看着越新公司的股价上涨情况,“这股价真的是越来越低啊,不见长。”
“还不是多亏了你的好人爹,商场如战场啊。跟着你爹,总能学到真本事的。”司徒汀凑过头看向了电脑上的那一抹绿,“太亮眼了。”
宋轲茗忍不住地笑了笑,掐灭了手上的烟,“是啊,他厉害喽。你不会化妆吧,我只会一点点,你准备怎么把我变得像另一个人啊?”
司徒汀拿出了一张宣传单,“山人自有妙计。我找几个化妆师给你化不就完事了吗?虽然没法本质上改变你,但是你可以说你原极和宋轲茗长得很像,没人会怀疑的。”
“知道了,这好办。只是,我还有一个问题。”宋轲茗合上电脑,直勾勾的看着司徒汀。
司徒汀把宣传单放到桌上,“什么?”
“那个原极,什么时候醒?她当植物人也睡了一年多了,还不准备张开她那双抠都抠不开的眼睛吗?”宋轲茗闲散的说道,但语气中没有幸灾乐祸,“谁想到啊。我跟她一起去开赛车,她车毁人差点亡,一摔给自己摔成植物人。我让她多练抓地她非要漂移啊。”
“你不去亲自看看她吗?得亏她也是命大,运气也好,车都快烧完了脸都没事。”司徒汀看了看宋轲茗放在客厅电视柜上的照片,是一辆SF90和一辆Aventador,两辆车离得很近,正一前一后地在赛场上追逐着。
宋轲茗摇了摇头∶“不去。万一去了,我怕她突然醒来掐我脖子。”
司徒汀勾了勾唇,“怎么可能啊。时候还早啊,你还能玩一会儿手机或者电脑,等会儿化妆师应该就到了。我就先走了,有事你就打电话联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