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江深和刚才的片段相比,已经长大不少。五官舒展开来,脸上褪|去稚气,已经能看出现在的江深的影子了。
坐在副社长前的他有些紧张,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显得有些局促。
听到副社长的问话,他回答说:“妈妈年轻的时候有很喜欢的男子组合,这也是她带我学跳舞的契机。她说我跳舞跳得很好,如果能站在舞台上肯定很帅气。所以,我想站在最大最高的舞台上,让妈妈能清楚地看见我。”
副社长翻看着资料,沉吟说:“你的月度考核都是A,练习记录也是全勤,表现挺不错。”
江深坐着,微微弯腰鞠躬以示感谢。
“几年没见过父母了吧?”副社长根据江深的全勤记录判断。
江深一愣,马上点头应声说:“是的。”
副社长说:“这么多年都没和父母见面很难过吧?可以给你放几天假,你邀请父母来玩一玩。”
画面中,江深再度表示感谢,没多久,会谈结束,他离开会谈室。
他离开后,坐在旁边的一个职员忽然想起什么说:“他母亲已经离世了呢。”
屏幕上的字幕,清晰地映入任风禾的眼帘。
她怔住,一时说不出话来心里像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
她从不知道江深的母亲已经去世了。
她之前疑惑过,江深在直播里提过的亲人只有江浅,她来这两个月了,也只见过江唐夏和江浅。
从过年前的那通电话里,她能猜出来江深和父亲关系不好,本以为可能是这个原因,江深的母亲才没出现过。
“当年他一个人来这边,还是我去机场接的。”一个年纪稍大点的职员说。
“他父亲呢?”副社长似是随口一问。
“没怎么听他说起过,但能独自坐飞机过来,家长应该同意他当练习生。”职员回答。
话题没有继续深入,画面和开头相接。
又一次月度考核后,公司公布出道组名单。
昏暗阴冷的练习室里,江深和其他练习生站在一起,紧张地垂着头,捏着衣服的双手止不住的颤抖。
放大的镜头落在他双眼上,仔细观察,甚至能发现他的睫毛同样在颤抖。
纪录片采用插叙的方式,将出道前的江深与出道后的江深交错呈现。
画面停留在他颤抖的睫毛上几秒,重新收回正常大小后的江深站在了打歌舞台上,做着和等待宣判是否进入出道组时一样的动作。
“最终结果诞生的主人公是——amanecer!祝贺你们!”
瞬间,他低垂的睫毛猛地扬起,眼里迸发出毫无掩饰的喜悦。
喜悦过后,那双眼睛里渐渐蓄起晶莹的泪光。
进入出道组的江深搬到了总公司,从此他就在总公司的练习室练习。
随着江深来到总公司,进到出道组,任风禾熟悉的面容也变多了,队里其他四名成员这时也在总公司里练习。
漫长的时间,在纪录片不过是简短的几分钟。
视频记录着江深没日没夜的训练,每天的练习课程结束后,他索性直接躺在练习室里休息一两小时,又收拾东西,敢去语学堂上课。
许是出道组离正式出道只有一步之遥,公司留存的视频变多了,还出现了日常采访和正式采访的片段。
以前回归前的空白期,公司偶尔会放出这些视频来。
据其他粉丝说,公司为了让出道组提前适应镜头,会安排专门的职员,隔三差五地拿着相机拍摄他们的日常。
“你现在要去哪里呢?”镜头外,职员的声音温和地询问。
江深面对镜头还有些不习惯,他笑得有点腼腆,说:“去语学堂学韩语。”
“你现在说得很好啊。”
江深摇头说:“大家是能听懂,但还不够。”
“练习完又要去上课,还得写作业,这样不辛苦吗?”
江深认真思考地偏了下脑袋,然后才回答说:“有点辛苦,但大家不也得去学校上课吗?”
“我听说你过几天请了两天假?”职员又问。
江深点头说:“对,我家里人来了。”
职员说:“你爸爸?”
江深愣住,似没想到职员会提前这个角色,他摇头说:“不是。”
他像是斟酌着怎么和大家介绍这个亲人,思来想去说:“我的姨母。”
“姨母?”职员疑惑地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