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之晚说,“李医生,我觉得他现在不需要再插胃管。”
李医生三十多岁的年纪,这一年多来,是他负责郁沉枭医疗的各方面。
比如插胃管,插尿管等,都是他操作。
听了楚之晚的话,李医生皱眉表示不满,他冷冷的扫了一眼楚之晚,冷声说,“你一个佣人,你懂什么!你是想让枭爷饿死吗?不插胃管,他怎么吃东西?怎么吃药?还是,你想害死枭爷?”
楚之晚跟郁沉枭的婚礼很低调,只有郁家人以及郁家的佣人才知晓。
而郁家佣人自然也不敢到处宣扬。
李医生虽然是郁沉枭的主治医生,但并不知道楚之晚是来给郁沉枭冲喜的。
只当她是个新来的女佣。
所以,对她说的话,毫不客气。
楚之晚淡淡的说,“他吞咽功能已恢复。”
李医生不信,“别胡说八道!”
说着,取出胃管,就要操作。
楚之晚将床头摇高,直接给郁沉枭喂了一勺温水。
郁沉枭吞了下去。
李医生吃 了一惊,“真的恢复了?”
他仍不愿相信。
楚之晚又试了几次,郁沉枭每一次都把水吞了。
正巧郁老太太进门,得知孙子恢复了吞咽功能,看向楚之晚的眼睛,又亮了几度。
“太好了!”她一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
老太太每天早上的第一件事,就是先过来看看孙子。
让楚之晚进门后,来得更勤了。
楚之晚果然没让她失望,直接在婚礼上就让孙子睁开眼睛,今天,都能喝水了!
有这个木命的孙媳妇在,孙子的状况,越来越好了。
木,果然能生火!
未来,很可期!
楚之晚看着治疗车上的保温瓶,猜测里面是流质食物,“这是给枭爷的吧?”
李医生点头,“对。所以,我要给枭爷插胃管。还请各位先退出房间。我需要安静的环境。”
换作平时,大伙很听话的就出去了。
可楚之晚却站着不动。
她看看李医生,又看看那保温瓶,只觉得奇怪,为什么李医生对插胃管这么执着?
插胃管也只是一个小的操作技术,何需旁人避开?
楚之晚将保温瓶打开,不动声色的吸了吸鼻子,立即嗅到了一股若有似无的味道。
很淡,很淡。
是某种植物的浅涩之气。
别人闻不到,但楚之晚嗅觉比狗鼻子还厉害。
她能闻到别人闻不到的气味。
她开口问,“枭爷现在要吃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