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驸马可要好好记这自己说的话,若是违背约定,本宫不会放过驸马。”
海潮没有问到底是怎么个不放过,因为她觉得不就是几滴血么又要不了命。
能保住小妖精的清白才最重要。
可她万万想不到的是,她面前的这个妖精昨晚还在考虑到底是应该留着她给自己的日子添些乐趣,还是应该直接喝光她的血,将她喝成一具干尸,这样一来他以后便再也不用经受那种寒冰地狱般的疼痛。
这货的思路已近彻底跑偏和实际情况相差甚远,完全没有察觉到她才是羊入虎口里的那个,而且还是主动送上去的。
她神识里的扶桑已经惊呆了,这黑心肝的抠门丫头连血都舍得让那公主喝,居然还没趁此机会要点银子,满脑子想的竟是人家的清白?
她真的无药可救了!
马车行驶进皇宫停下,一位年岁不大的小太监迎了过来,带着二人往东陵皇的养心殿的方向前去。
一路上海潮一直用余光扫视皇宫的各个角落。
总结下来就是,没有风华公主府值钱。
所以后来海潮便兴趣缺缺了,不过心里很是高兴,瞧瞧还是她有眼光一老早就战对了阵营抱上了人美多金的小妖精。
进了养心殿后海潮再次见到了东陵皇。
这五年来海潮虽然总向东陵皇汇报她的‘学习进展’,但二人并未再见过面,都是通过暗卫间的书面传书联系。
所以当海潮见到东陵皇时,不由心里嘀咕,心说皇室之人保养的确实不错,东陵皇与五年前相比竟然半点没显老,反而更加俊朗了。
不过,东陵皇虽然看上去比五年前年轻了,甚至连脸上的皱纹都少了许多,但整个人的气质却变得似乎有些阴郁,给人一种不太正常的感觉。
海潮忍不住多看了东陵皇几眼,可下一刻却被另一道红色身影完全挡住了视线。
“儿臣参见父皇。”
风华公主朝东陵皇行了一礼,东陵皇笑道
“怎么,朕的公主居然如此宝贝这位新驸马,连朕多看他两眼都不成了?”风华公主垂眸道
“驸马从前在寺庙与青灯古佛作伴,不善言辞,昨夜又被儿臣折腾到太晚过于劳累有些精神不济,今日实在不易面圣,父皇若有何问题只需问儿臣便好。”
海潮:……
什么叫昨晚过于劳累精神不济?
她感觉自己作为‘男人’的能力遭到了严重的质疑。
东陵皇第一次见到风华公主主动维护一个人,看来这个和尚是真的入了他的眼。
如此一来东陵皇心里便更加认定海潮是能帮他除掉风华公主的关键人物。
不过为了再次坐实他的想法,东陵皇还是又道
“风华你既然这样说,想必是昨晚和驸马……”
海潮一听便只东陵皇这是在向他们要那张白帕。
在马车上的时候风华公主已经将白帕从海潮那里拿了过来,此时便直接从衣袖里递给了服侍在东陵皇旁边的那位小太监。
白帕上可见些许血迹,东陵皇眼底划过一丝满意。
这是东陵皇最想看到的,以前也有驸马在成亲那日听从他的命令而爬上风华的床,但不是被风华丢出来直接打死,就是被丢出来折磨死。
这和尚竟是第一个成功上了风华床的人。
东陵皇心情不错便不打算再问海潮别的,而且以后会有线人同海潮保持联系因此他也不急于此刻,于是道
“行了行了,看你心疼的,驸马以后也是皇家之人了朕定不会亏待他,你便放心吧。
风华一会儿你留下陪朕聊聊天,让驸马先回去吧。”
风华公主应下,海潮便随着那小太监走出了养心殿。
在海潮转身走后风华公主回头看向了她的背影,东陵皇笑道
“朕派了禁卫军送他,你放心吧。”
风华公主回头淡淡道
“是。”
这边海潮随着小太监走出去一段距离后便发现这根本不是她和风华公主来时的路。
眼眸闪了闪,海潮并未做声只依旧安静的跟在太监后面。
直到她来到一座古朴的宫殿前时小太监才停了脚步,小太监侧身朝她躬身行礼道
“驸马,陛下特意安排了一人正在里面等您。”
海潮心说怪不得刚才那么轻易就放她走了,原来东陵皇还搞了这么一出。
推门而入,一股熟悉的檀香味传来,海潮有种回到了太泽寺的错觉。
青烟后隐约站着一个人,身形很是修长完美,海潮忍不住仔细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