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法官从背上取下那柄丑陋的巨剑,踢马向前。“出招吧,死老头(阿尔文)。虽然我恨不得像斩首犯人那样宰了你,但我宁愿你死的时候手里拿着武器。”他冰冷而轻蔑地看了一眼瓦拉丁和五位血骑卫士。“若你们不想身上的漂亮铠甲沾上血迹,我建议你们尽快离开。”
总司令毫不犹豫地拔出腰间长剑,吼道:“提尔曼(血骑卫士)马上去找诺德(千夫长)大人,拜尔德,巴里特,贝克,班尼迪随我保护首相大人!”
提尔曼见状后,立刻猛踢马肚,战马呼啸着窜进左侧窄巷,消失在了转角。其余四人立刻拔出佩剑,调转马头,紧紧地围在汉格斯的身旁,但此刻,他们是六对八十,确切的说是八十对五,因为汉格斯根本不会用剑!
附近居民在门窗后暗中观望,无人打算干涉。汉格斯的部下都骑着马,而帝国军团的人除了伊恩外都是徒步。
冲锋或许能杀出一条血路,但阿尔文认为还有更保险、更安全的策略。“如果你敢杀了首相大人,”他警告执法官。“我保证,天亮以后,你干的那些好事就会被公布于众。”
伊恩用那把曾啜饮前任财政大臣——托里克!鲜血的深黑巨剑戳戳阿尔文的胸膛。“我干了什么好事?死老头,你告诉我!不好好待在灰谷城,跑来这凑什么热闹!”他叹口气,“你错就错在选错了阵营!”
“是吗?怂恿屠夫杀害先王,我可都看到了!”阿尔文用极小的声音回击道。
伊恩脸色大变,立刻将手中巨剑回鞘,接着伸手把湿发往后一拨,调转马头。当他骑马经过最后一排帝国战士时,回头瞄了千夫长(帝国军团)一眼。“安其罗,不许伤害汉格斯大人!”
“遵命,大人。”
“可是。。。也不能让他平白逃过一劫,所以呢,”穿过夜色和大雨,汉格斯依稀看到伊恩的微笑——“把他的手下给我全宰了。”
话音刚落,安其罗便命令道;“杀!”
几十根银色长枪瞬间朝着中心处刺去,两名血骑卫士硬是被七八个帝国战士从垂死的马背上拖下泥地,剑如雨下。
“不!”汉格斯尖叫:“不要。。。。!”
阿尔文眼看着伊恩快马加鞭扬长而去,之后,敌人从四面八方围过来!他纵身下马,踩翻两人,挥剑朝着周围纷纷避开、幽灵般的黑色披风猛刺而去。
瓦拉丁一夹马肚往前冲,精钢打造的马蹄铁正好踢中一名士兵的脸,发出一声令人作呕的喀啦响。他骑马冲锋,一剑砍中安其罗的头盔,冲力震得他咬紧牙关。
安其罗踉跄着跪下,灰色钢盔瞬间裂成两半,炽热的鲜血伴随着雨水流下脸庞。
拜尔德(首相的血骑)正挥砍着几只抓住他腰带的手,却被两根长枪刺穿了胸膛。
瓦拉丁见状后,回头冲杀入阵,长剑挑起一阵腥风血雨。
“不要过来!”汉格斯高喊,“瓦拉丁,快走!”首相的坐骑滑了一跤,轰隆隆摔进烂泥堆里。他只觉一阵刺眼的剧痛,以及嘴里的血腥。
他看见他们砍断班尼迪(首相的血骑)坐骑的腿,把他拖在地上,围上去剑起剑落。
汉格斯的马蹒跚着站起!他也试图起身,却无力地倒下,极力忍住巨痛,方才没有尖叫出声。他看见戳穿左肩的碎骨。那是他很长一段时间里最后看到的东西。雨,一直下,一直下,一直下。
当他再度睁眼时,身边躺满了尸体,转过头,只见一身伤痕的瓦拉丁单膝跪地,不停地喘着粗气。远处,满身血迹的阿尔文,单手握剑,抬头仰望夜空,神色异常凝重。
他的坐骑靠了过来,闻到浓厚的血腥味,便又拔腿跑开。汉格斯拖着身子爬过泥泞,肩部传来的剧痛疼得他咬紧牙关。
一张张脸从透着烛光的窗户边探出来,居民渐渐从小巷和房屋内走出,围在三人的四周。
当诺德(血骑军团千夫长)带着大批人马找到他们的时候,阿尔文与瓦拉丁蹲在汉格斯的身旁,而他自己则坐在街上,怀中抱着班尼迪(血骑卫士)软弱无力的尸体,泪流满面,紧接着,“啊。。。。。。。。。。”一声悲伤凄凌的怒吼穿透层层细雨,响彻夜空。
红甲战士们不知从哪儿弄来了担架。回首相塔的路上,汉格斯痛得睁不开眼,几度失去意识。他记得在灰蒙蒙的晨光之中,金堡耸立在面前。大雨把原本银灰色的石造城墙染成了一片血红。
之后,大法师凯尔突然出现在身边,手拿杯子,轻声说:“首相大人,把这喝了。可以为您止痛。”他记得自己喝了下去,接着凯尔吩咐某人把雪浆酒煮沸,之后,他就闭上了双眼,失去了意识。
本章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