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更为难了,他只好说不用麻醉的后果:“傅先生,不用麻醉的话,可能会影响到我取子弹的过程。”
傅亚珏拧眉:“我不使用麻药,影响你取子弹?”
“是。”医生无奈地解释,“在手术过程里,我们需要病人配合,使用麻药的情况下,病人感觉不到痛,我们手术的时候心理上不会有压力,只需要按照自己的手法来操作就行。不使用麻药,病人的痛楚无法疏解的时候,对于我们医生来说,也是一种挑战和考验。”
“我不会影响你,你只管手术,我不会大喊大叫!”傅亚珏说。
医生为难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手术是吗?我重新换个医院!”傅亚珏说着就要起身。
医生为难道:“这样吧,我向傅院长汇报一下。”
这么大的事情,他也不敢轻易做决定。
“不用告诉他,直接取!”傅亚珏拗上了。
医生为难死了。
“要是我忍受不了痛楚,再打麻药。”傅亚珏妥协。
医生看一眼傅亚珏,只得让步:“那您忍受不了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
他想,取子弹那么痛的事情,傅亚珏到时候一定忍不了的,到时候再打麻药就好了。
“开始吧。”傅亚珏说。
“傅先生,请跟我去手术室。”医生说。
“就在这里取。”傅亚珏说。
医生又为难了,是不是做大事者,都有怪癖,性格里都会有常人不能理解的执拗?
这里是病房,根本没有做无菌处理,怎么能手术?
傅亚珏已经将上衣脱下来,爬到床上趴着露出背部了。
医生皱着眉头劝着:“傅先生,这里没有无菌措施,容易感染的。”
“后果我自负!”傅亚珏掷地有声。
感染便感染,要不让自己身体上承受一点痛苦,他觉得自己完全无法面对若溪。
他为什么那么慢?为什么那么长时间才找到若溪?
若溪的手环被对方摘下来了,他就找不到她了,还不承认自己无能吗?
呵,华韩龙组织成员,B组小组长,自己的妻子被人掳走,竟然找了足足半个多小时的时间。
调取了交通局的视频,用长达七分钟的时间才锁定车辆,之后一路追踪到郊外,三十六分钟的时间,才锁定这座小院。
越想心里越不舒服,傅亚珏沉声吩咐:“开始吧。”
医生看着傅亚珏背上的伤口,无奈地说:“您稍等一下,我去准备一下手术用的东西。”
傅亚珏不语,医生立即去了。
他悄悄给傅浩维去了电话。
傅浩维得知大哥受了枪伤,立即问受伤的部位在哪里?
得知在背部,没有伤到要害,他猛松一口气。
听医生汇报说大哥不愿意打麻药,并且不愿意去手术室手术。
傅浩维无奈又心疼,让医生迅速为傅亚珏手术,一切都听傅亚珏的。
他太了解大哥,大哥决定和坚持的事,没有任何人可以改变。
医生迅速准备好了医用器械,又叫了两个手术助理为他服务,之后为傅亚珏进行手术。
手术的时候,医生的手术刀划开傅亚珏的背部中弹处。
医生原本以为傅亚珏连划开都会受不了,更不要说用镊子伸进去将子弹取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