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姐姐!别进去,里面有坏人。”鼠小妹语气着急,要不是鼠老大不让它离漂亮姐姐太近,它真想要跳到漂亮姐姐脚边去阻止她。
凌珑其实在见到两只鼠时就已经大致猜到是怎么回事。门环上的土有被擦掉的痕迹,有人进了她暂住的家。
“就说不上锁不行吧,唉,这点锁头钱还是不能省。”好在屋头里上了锁,她的琴还在屋头呢。
“漂亮姐姐,你都知道啦?”
“嗯,你们也跟我一起进去吧,今天有好吃的点心,解决完坏人,我们一起吃。”
她有些迫不及待要去看看是谁偷闯她家,她才来到平州县几天啊就跟人结仇了……还仇到家里来。
“好耶!”鼠小妹高兴得不行,早就听闻漂亮姐姐家的食物很好吃咯。
凌珑打开门,仔细检查一番院子内的情况后,径直朝着没上锁的厨房走去,视线在触及到一堆形状异常的草垛子时,她心中了然。
外头的井打满两桶水,直接朝着草垛子泼去,她力气本就大,躲在草垛子里的人实实在在挨了两桶冰冷的井水。一肥头大耳的男子骂骂咧咧地跳出来,本来偷不着值钱的东西就烦。
但贼见到凌珑的脸时眸色一变,不由上下打量,猥琐毫不遮掩。
“狗东西,再用这恶心的眼神看着我呢?”说完手里的棍子猛地一甩,精准无误地落在在贼人头上。人,晕了。
凌珑愣了,“这么脆皮?”
说完这才认真看贼人长相,身高与体重几乎对等,鼻孔外翻,活像一只翻了身的猪。
“这谁啊?你们知道吗?”凌珑问两只鼠。
两鼠还处在我漂亮姐姐这么厉害?的震惊中,听到她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
鼠老大跳到男子脸上,好一阵端详后道,“是隔壁家李大婶的丈夫,叫……叫王马!”
李大婶,不就是她那恶邻?主意打她身上来了,很好。
虽然不打算在这宅子长住,但她住一天就必须保证宅子安宁,于是凌珑又补了一棍子。
刚要睁眼看世界王马:??还来?
她两指捏着王马的衣摆如拖凳子般轻而易举地拖出门口,多用一根手指头碰她都嫌脏。
“砰”一声震天响,李大婶正在吃肉的手一抖。
“这么快就回来了,闺女快把手上肉吃完,别让你爹发现。”说完急匆匆地收起肉,又抹了抹嘴角,这才小跑到外面开门。
门她没能打开,因为已经被撞烂了。撞烂门的人正是王马,只见他四仰八叉晕倒在门口,脸上还有些淡黄色的不明液体,看着怪影响食欲。
“老马,你怎么了老马?”李大婶终于反应过来,但也没敢碰他,只双眼怒视凌珑,嗓音尖锐,“你把我们家老马怎么了?”
凌珑环抱着手臂,眼底毫无波澜,“怎么了?我一回家就见到有头猪躺在我家灶房内,不懂的还以为是让我炖了它呢,但我嫌脏,送给你了,你不是缺肉吃吗,现成的,不用谢。”
“你将我夫打晕了?你这毒妇!我要告衙门,有人杀人啦!”她嗓门很大,但这地方偏僻,没人搭理她。
只有……一直从未露面的另一户邻居,开门的是一位年轻女性。凌珑想,应该是鼠老大上次说的小雨姐姐了。
凌珑还没能说话,就被那位刚出门的女子先一步道:“你还有脸告衙门,你们两口子欺负人家一个刚回乡的小姑娘,我刚刚可是瞧见了你家这头肥猪偷偷摸摸进人院子的身影呢,我正好去当个证人,咱们县令老爷高风亮节,绝对不会容忍这种偷窃之人在外逍遥。”
李大婶瞬间心虚,她吞吐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夫现在还昏迷着呢,到底是谁更吃亏?”
“你的意思是说这么瘦弱的小娘子把你这两百斤重的夫君打晕了?真搞笑,说出去谁信啊!”
凌珑没想到这位叫小雨的姑娘居然这么刚,心里佩服,也感激她为自己说话。
李大婶说要去县衙时她心里的确有些心虚,倒不是后悔砸人,是怕自己这身份经不起调查。
“你多管什么闲事?回家照顾你老娘去吧!”
李大婶彻底慌了,她本意也不想告县衙,凌珑看着有钱,说不定能敲一笔,结果现在没敲成,倒是王马晕了,醒来还不知道要怎么发脾气呢。
凌珑到李大婶心虚,也猜出了她心里的想法,俏皮一问:“还告吗?走啊,我这会儿正好有空,一起过去走走呗,再晚点县令也要吃晚饭了哦,就得等到明天了哦。”
“凌珑,你给老娘等着!今日之事我必找你算账。”说完转头朝屋内大喊:“二丫,出来扶你爹回屋!”
小丫头听见人唤她,立马跑出房门。
李大婶看着坏掉的院门,气不打一处来,趁着丈夫还晕着,破天荒骂了一句,“死胖子,把家里门都睡烂了。”
她对王马也是厌恶十足,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干活,自己女儿比同龄人还瘦弱他却胖得走都喘,谁不恨呢。
凌珑不想掺和别人的家事,过得有多不如意都不是欺负到她头上的理由,她看着李大婶一边骂一边又拖着王马进屋的动作,冷笑道:“不等,有种你现在过来打我,没种就回家呆着,有那欺负别人的劲儿,不如自己家庭地位搞起来,让你那女儿不是上顿吃饱愁下顿才是真。”
说完转身离开。走到小雨面前主动感谢,“小雨姐,要不进屋坐坐?我正好从外面打包了些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