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我假造呢证词咯?”黄润之朱唇轻启,讥讽尽显,“难道我还买杀手杀自己不成?”
“有道理,焉知你不是贼喊抓贼?”陈妙音眼睫轻抬,回她一个惹事儿的微笑。
“此案证据不足暂停审理,”府尹大人道,“将陈妙音暂且押入牢中,三日后再次审问。”
陈妙音看着轻染着急的脸摇摇头,继而微笑着看着志在必得的黄润之起身走了出去。
正房一下子都进了大牢,江姨娘这块儿可乐开了花。
陈晟初在松柏院称病没去上朝。
“这次是你搞的鬼?”陈晟初冷脸看着殷勤夹菜的江白榕道。
她的脸略微僵了一下道:“怎么会呢?”
陈晟初冷哼一声不说话。
早膳用罢,陈鲤月巴巴地进了松柏院。
“爹……”陈鲤月委屈地喊着陈晟初,可是她却丝毫没有被委屈了的样子,反而较入牢时更圆润了……
陈妙音这儿在大牢中挨着李氏坐了,两人轻声地交流了起来。
相府里墨儿也醒了,春枝碧环连上芳华院的轻染墨儿,四个丫头不知所措地坐在墨儿床前。
辰时末,安巍庭进了丞相府。
“相爷身体可还有恙?”
看着安巍庭带笑的脸,陈晟初心里有了思量,张口道:“今日好的差不多了。”
安巍庭坐在椅子上,端起为他准备的茶抿了一口道:“相爷果真福大命大。”
官场上混了多长时间,人精似的哪能不通透?这分明是为陈妙音找面子来的。
当即笑了,也不说破,道:“都是承王爷吉言。”
安巍庭不接话,两人就默默地喝了一会儿茶。
陈晟初终是觉得不妥,放下茶杯开口问:“不知王爷来府中是为何事?”
安巍庭也放下茶杯,看着他道:“这件事情内情如何,想必相爷也知道了几分。”
安巍庭看着他淡淡的神色接着道:“妙音昨天一直为丞相夫人的事着急,没承想被人冤枉了去。”
陈晟初笑着不说话。
心中虽觉得陈妙音这步棋不能丢,却也不愿意如此轻易地下了自己的脸面。
“上次赈灾的事项不知哪儿总有些个不对劲,也不知是不是我多心。”安巍庭也不慌不忙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凤眸半阖垂下一片青影。
看似一句不着边际的话,陈晟初闻声变了脸色,转了转眼珠道:“王爷这是哪里话,昨日本就是一场误会,我就准备要去销案的,都是管家小题大做了。”
见安巍庭看着他不说话挂着笑又道:“妙音昨日也是一直在忙她娘亲的事,怎么会有时间做些有的没的?定然是弄错了,我这就去看看。”
“妙音和尊夫人都在大牢里等着您接呢,我就不打搅了。”安巍庭起身,如来时一般翩翩而去。
找一只替罪羊还不是容易的事么?
陈晟初招来亲信嘱咐了一番,往衙门去了。
黄府。
“什么?陈妙音被放出来了?不是说还要三天么!”
黄润之眦着一双眼睛十分地可怖。
后续的证据她还没有找到,怎么这么快就放了人?!
“大人说证据不足,况且还有人去认了罪,直接就结案了。”丫鬟在一旁战战兢兢。
“结案了?”
黄润之清秀的面容扭曲到没了原来的面目,一挥手将桌上名贵瓷器摔了丫鬟一身,碎了一地的碎瓷片,那丫鬟就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