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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也是越说越乱,倒不如干脆闭口不言。
她摇摇头等到那两人身影彻底消失,才终于转身来到房间窗口处,稍一用力推开了窗门。
自窗口望去,房间里面的人果然还没睡,谢容宣靠坐在床头处,拥着被子脸颊早已经被烧红,他听得闻音开窗的动静,连忙往这处看来,只是一眼之下却又像是想到了些别的什么,禁不住又别开视线去。
闻音知道他定是将刚才外面那番话给听了去,于是也笑了起来,她站在屋外,一手支在窗台上,托腮冲屋内的人笑到:“祁珠随便说的,你别放在心上。”
谢容宣低垂着头,轻轻“嗯”了一声。
事实上两人昨夜里面除了蜻蜓点水一般的两次亲吻,几乎什么也没有做,他们说清了一切之后,闻音便在谢容宣的床边坐了下来,她原本是打算听谢容宣讲讲他这两年里面的经历,但谢容宣却想知道这一个月以来经天关的事情,她只得将经天关之事从头到尾给谢容宣讲了一遍。
待讲完的时候,天色已是大亮。
闻音不愿再打搅谢容宣休息,这才提出要先离开回去梳洗一番,谢容宣虽是不舍,却也只得答应下来。
“好了,快睡。”闻音含笑说着这话,谢容宣这才终于依言再度躺了下来,只是一双眼仍旧睁着,清澈的眸子望着窗外的闻音。闻音看他准备休息,这才终于要合上窗户离开院子,只是动作之间,她心念却又是一动,轻声道:“我就是去梳洗一下,换件衣服。”
谢容宣声音轻软,柔柔地应道:“嗯。”
闻音又道:“要不了多久的。”
谢容宣点头:“嗯。”
闻音于是道:“所以我很快就能回来。”
这回谢容宣顿了一瞬,那一双清澈的眸子更加明亮了起来,他眼底漾起笑意,拽着身旁的枕头,几乎将脸埋进枕中,轻声又应道:“嗯。”
再见谢容宣笑容,闻音这才也跟着笑了起来,旋即飞快的合上窗户离开了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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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音没有骗人,她很快就将衣衫换好回到了谢容宣的房中,顺手还将自己常用的东西也带了过来,打算这些日子便留在此处好好照顾病人。
只是谢容宣这段时日本就身体不好,又是整整一宿没睡,早就已经疲惫不堪,他一直睁眼躺在床上等着闻音回来,奈何闻音刚回来,他便再耐不住困倦,捉着闻音的手沉沉睡了过去。
闻音失笑的看着谢容宣的睡颜,自然不忍心将人吵醒,便干脆在旁边坐了下来,只认真数着那人的眼睫。
等到当天黄昏之际,谢容宣才终于悠悠转醒过来,一睁眸,便对上了闻音的注视。
两人相视之间,竟恍如隔世。
接下来的几天,闻音也一直没有怎么离开过谢容宣,两人总是在房间里面低声交谈,似乎总有说不完的话,而两人的这番动静,终于也让对于情爱一知半解的三名少年察觉到了异样。
终于在几天之后,几名少年求证了作为过来人的祁珠,这才确定了闻音和谢容宣两人是在一起了。
第六九章
谢容宣的病是因为之前建桥之时太过劳累又没能够好好休息,再加上两年前那时候伤了根基, 所以才会撑不住突然昏倒生病, 这病情正如同祁珠所说, 虽然没有性命危险, 但要调养起来还是比较麻烦。
毕竟伤及根基, 想要恢复到从前那般, 也只能够通过照顾好好调养。
先前谢容宣因为挂心经天关的事情,纵然在病中也没能够好好消息,总是三天两头问起经天关的消息,所以调养半天也没见什么效果。好在如今闻音终于回来了, 有了闻音在旁看着,谢容宣的身体果然很快便有了起色。
而没过多久,阿哲等人也终于从经天关赶了回来。阿哲将经天关后来的消息带了回来, 道是金察国退出经天关, 金将军的伤势也好了不少, 众人正在打算赶回京城,而季子京此时也早在京城等着众人, 盼他们回去。
“师姐,我们什么时候回京城去?”说到此处,阿哲带着满脸的期待道。
闻音这会儿正在厨房里替谢容宣熬药,听见这话,先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这才摇头盯着面前火炉里窜动的火苗道:“我不打算回去。”
阿哲原本还低头思量着什么,似乎对于这趟京城之行早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准备, 然而闻音的答案,却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