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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起来,不时又往谢容宣看去。
谢容宣被这群人挤在墙角,终于也明白了自己究竟到了一处什么样的地方。身旁几名山贼不怀好意的拿手在他身上游走,他后背抵靠着墙,竭力闪躲着这群人的触碰,苍白着脸咬唇道:“你们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其中一名为首的山贼像是听见了好笑的事情,回头朝众人道:“大伙听见了吗,她问我要做什么,哈哈哈哈。”
众人顿时也跟着哄笑起来,看着谢容宣的目光越见火热,为首的那名山贼无视了谢容宣毫无力道的挣扎,一把将人给推到了另一方墙角,解了外袍往旁一扔道:“当然是要教你怎么样当个好姑娘。”
他这般笑着,很快一手捉住谢容宣手腕,一手则缓慢的探到了他的脖颈处。
“还是姑娘家身上的味道好闻呐。”那人忍不住在谢容宣颈间蹭了一下,一只手游走着往下探去,谢容宣下唇几乎要被咬出血来,但在旁人眼中那点朱红却是更显魅惑,他本能的挣扎着想要阻止此人的动作,然而习武之人的力道又哪里是谢容宣能够抵挡得住,不消片刻,谢容宣便被那人压在了墙上,再动弹不得。
那人挑逗似地将粗糙的手在谢容宣颈间拂过一遍,这才终于大笑起来,手上一阵用力。
然后“刺啦”一声,谢容宣的衣袍被撕裂开来。
第十七章
山脚之下,清阳河畔。
祁珠双眸微瞪,不大确定的再次问了闻音一句道:“她应该知道如何回去的,怎么会刚好碰上那群山贼,况且……”
“她从来没有单独离开过家门,你认为你放她一人回去,他真的能够安全回到谢家么?”闻音瞥了祁珠一眼,神情比之平日要严肃许多,竟是显露出了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冷静威严,她沉声道:“祁珠姑娘,你想得太少了,从头到尾,什么事情不是一句你以为?”
祁珠被闻音说得有些语塞,与谢容宣不同,闻音的语气并不温柔,说出来的话也毫不客气,竟让祁珠觉得难以招架。
祁珠垂下手,盯着地上的枯枝落叶,终于忍不住担忧道:“若是……若是她真的被那些人给捉走了,会怎么样?”
“你觉得呢?”闻音淡声道。
祁珠不过回想起方才闻音所说那群罗云寨山贼做过的恶事,当即遍身一寒,颤声道:“她……她会被那群人侮辱?”
闻音听见这话不禁一愣,旋即才收回了方才凝重的神色道:“那倒不会。”
祁珠百般不解,那群山贼奸淫掳掠,无恶不作,谢容宣生得那般漂亮,为何闻音却笃定他们不会对他下手?
·
此时,罗云寨中。
房内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安静,所有人都怔怔瞪着某处,看得眼眶几乎都要脱出来。
他们看的是谢容宣被撕扯开衣裳后袒露的胸口,那里皮肤光洁白皙有如美玉,然而——却是平的。
一马平川,别说起伏的波澜,连半点女子该有的沟壑都没有。
就在这诡异至极的安静中,其中一个山贼讷讷道:“这美人竟然没胸啊哈哈哈哈哈。”
屋内众人顿时往他看去,直将他这尴尬的笑声给看熄了火。
那边刚才慌张挣扎羞愤不已的谢容宣这时候终于回想起自己是个男人的事实,从那被惊得动弹不得的山贼头子手里抽回了手,动作缓慢且细致的重新穿好胸口被撕碎了半截的衣袍,然后抬眸有几分尴尬的解释道:“我其实是男子。”
这句解释出口,却让在场众人陷入了更深的沉默。
那山贼头子的一条腿还压在谢容宣的身上,一只手还搁在谢容宣颈边,上衣都已经脱到了地上,四周众人也纷纷摆好了凳子堆满了笑意等着看这一场好戏。
然而到头来他们才发现对方竟是个男人。
山贼头子觉得自己的脸丢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绿,眼神几乎要将谢容宣给撕碎。
谢容宣就在这片静默中低声道:“你们能听我说说话么?”
山贼头子冷漠道:“不能。”
“……”
谢容宣的感化之路头一次遭遇到了挫折。
从巨大无比的震惊当中回过神来,山贼头子眉头紧皱,当即冷下脸道:“想走,可没这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