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飞狗跳兵荒马乱,络腮胡和同伙很快控制烧烤店,有人推翻老板,冲进收银台拾起大把积分往兜里装。
谢胜看不下去,正要起身,络腮胡控制着棠憎从后面出现。
“等一下。”封仄眯眼,与棠憎对上视线。
“握草,棠憎这什么运气,去个厕所都能遇到抢劫?”
收银台被洗劫一空,络腮胡瞧了眼收钱袋子,不满:“就这么点?”
“你你,还有你,去搜搜他们。”
几个同伙朝食客走去,谢胜说,“现在怎么办?动不动手?”
封仄看向棠憎,后者轻微点头。
“动手!”
随着话音落下,封仄抓起盘子扔向背对他们的同伙,那人吃痛惊呼,立刻吸引所有人注意,棠憎趁络腮胡暂时放松,猛地后退,后脑撞上他鼻子,趁他鼻酸闭眼时肘击逃开。
“找死!”
“小心!”
钢棍砰的被打歪,外面顷刻间涌入一大批监察,双手持枪,“不许动!放下武器!”
被黑压压的枪口的指住,劫匪只犹豫不到两秒,纷纷丢下武器,络腮胡凶狠的小眼睛滴溜溜转了圈,伸手要抓棠憎。
“嘭——”
额头正中央出现血洞,络腮胡手离棠憎只有毫厘,接着拉开距离,扑通倒地。
遂白持枪从人后走出,将棠憎带到安全距离,“没事吧?”
棠憎摇摇头,目光落到还睁着眼的络腮胡脸上。
监察很快控制局面,将劫匪们挨个上锁压走,谢胜兴奋跑上来,目光炙热的盯上遂白身上的监察服。
“哥们儿,你这衣服真帅,有没有同款?我也想买一套!”
接受到遂白的视线,棠憎向他介绍两人,封仄也在这时走上前,和遂白打招呼。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两人说话间总有些针锋相对,连谢胜都察觉出不对,偷偷移到棠憎身边,“他俩有仇?”
棠憎摇摇头,面前交握的手松开,遂白将手背到身后,无意识的抓握两下,面上不显,“既然是棠憎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以后有事随时说。”
说罢他将目光放到棠憎身上,“阿憎,你一会儿有时间吗?”
“同桌,谢胜说想跟你商量下下次进去的时间。”
谢胜疑惑抬眸:“我什么——”
触及到封仄目光,他脑子难得灵光,话到嘴边转了个弯,“啊是,对了,我是想问来着。”
看出棠憎犹豫,遂白笑:“没事,你们有事先忙也行,你忙完给我回个消息,我到时候去找你……关于视频的事。”
一听到有关温宜姐,棠憎立刻道:“视频看出问题了?”
“嗯。”遂白答的模糊,顾及旁边有人。
“我这边没事儿,你等下我和你走。”棠憎和他说完,快速和身后两人道,“时间你们定就行,什么时候进去联系我。”
谢胜点点头,目送棠憎坐上监察车,啧啧摇头:“这车真酷,改天我也要买一辆。”
旁边没人答话,谢胜扭头看去,不由一怔,“你怎么了,看起来跟白哥欠你钱一样。”
封仄罕见收起平日玩世不恭的笑,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盯着监察车消失的方向,余光触及地上掉落的钢管,眸子暗下去。
遂白通过监察局技术监测,查出监控视频中存在的异常。
视频快进至20:46秒,画面啪的暂停,遂白拿水笔指向其中一处。
“你看这人,他进去后就再没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