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愣了几秒才一把夺回,正要说话,脚不小心踢到什么软物,下意识低头,紧接着大喊一声“握草!”跳脚后退。
几人定睛去看,竟是刚才会瞬移的人影。
他仰面趴在地上,后背有个血洞还在往外汩汩冒血,不知死活。
几人同时把目光移向旁边无所事事抬头望天的人。
封仄打了个哈欠,像是才意识到他们的视线。
“怎么了?”
目光下移,触及到地上多出来的人影,他吓得头发一抖,掩耳不及盗铃之势的窜到棠憎身后,两只手扒住他肩膀,小心翼翼往外看。
“那是什么?好可怕!”
“……”
巧合,一定是巧合。
遂白走到一边打电话让人来处理现场,谢胜惊奇的把玩自己的袖珍枪,这还是他爸送给他后第一次拿出来用,真没想到威力这么大,感觉比他上次在花色游戏里用的那把还厉害。
决定了,下次进去就带这把。
他心满意足把枪收进口袋,正要继续看管红桃,转身却见身后空无一人,抬眼一扫,望见百米外鬼鬼祟祟的身影。
“站住!”
听见大喊,红桃身形一顿,转而立刻朝前狂奔。
谢胜拔腿便追:“站住!不许跑!我开抢了!!!”
熟料他越喊,红桃跑的越快,一个闪身躲进小巷就没了踪影。
谢胜挠了挠头,回到原地看到安静望着他的三人,嘿嘿一笑:“反正凶手也抓住了,他也没什么用了不是。”
棠憎问:“可他不是监察局的死刑犯吗?”
“人跑了没关系吗?”
糟糕,怎么把这一茬忘了!
谢胜一顿,绞尽脑汁怎么把谎圆回去,遂白适时接话道:“没事,我在他身上安装有定位器,他跑不远。”
看棠憎总算没疑心,谢胜这才长舒一口气,却听另一道声音又说:“可我怎么好像看到,他是个红桃?”
封仄笑得无辜:“监察局现在好厉害,连花色都可以判处。”
谢胜:“……”
遂白:“…………”
红桃跌跌撞撞穿过旧巷,手腕上还有手铐勒出来的红痕,确定那几个人不会再追上,他才停下来喘气,气急踢向脚边的破篮子。
“操!”
谁知道那几个家伙从哪冒出来的,他正常回家的路上突然被人从后捂住口鼻,再醒来就到了这个鬼地方。
难道是仇家?
可他做事向来不拖泥带水,深知斩草除根的重要性,一般直接就是灭门。
想不出原因,他又骂了句,把手边的东西一窝蜂砸向墙。
现在手机没了,手环也没了,他怎么联系小弟。
气头上的他并没有意识到周遭时空出现一丝扭曲,紧接着一只突然伸出的手拎住他衣领,将他整个人拖进漩涡。
“啊——”
窗户在这时猛地打开,穿着睡衣的男人紧紧攥住扫把,小心翼翼探出头。
外面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