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班带班老师立刻从负责人中举手出来,“是我们班的学生,叫刘六奇。”
检察官扫了眼地上双目圆瞪的学生,他手上还呈现出抓握的姿势,刚才监察费力将手机拿出来,却没有从里面发现什么有用线索。
“我们在二楼还发现了这个。”
地上水桶里盛放着大半桶红颜色的液体,联想到地上的死者,有不少人都忍不住干呕。
“里面不是血,只是颜料。”检察官环视一圈,将视线落到最开始说话的老师身上。
“他是梅花?”
“是、是。”
“这样一来氛围就缩小很多了。”检察官摸着下巴,“从现在开始,封锁体育馆,除了花色外所有梅花一律不许进出!”
此话一处,登时引起热议,不少人低呼凭什么,只是看着监察者身上个个装备齐全的武器,一时噤若寒蝉。
消息传到一楼学生处时,反响比楼上还大,花色学生得意巡视一圈,拍拍屁股坐上监察局专门为他们准备的车离开,梅花学生丧眉耷眼,有些愤愤不平。
“哈哈,再见了倒霉蛋们。”
有黑桃笑嘻嘻离开时故意踢了旁边的梅花一脚:“别挡路。”
被踢梅花敢怒不敢言。
谢胜却忍不了,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被身后两个眼疾手快的跟班死死拉住:“别惹事了哥,咱们快走吧。”
作为谢氏家族的小少爷,尽管谢胜只是梅花,也没有人敢关他,谢家派来的车早就候在门外。
“我不走!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我的地盘惹事!”
“凭什么只关梅花!这不公平!”
跟班小声劝他:“什么公不公平,今天又不是周末,肯定不会是花色做的,总得来说跟咱们也没什么关系,走吧。”
两人连拉带拽,将谢胜塞进门口的商务车中。
花色一走,体育馆登时空下来四分之一,剩余梅花面露苦色,谁也没想到只是来参加个运动会,竟然也能卷入命案。
棠憎隐在后台看着这一切,紧紧握拳。
“别过去。”隋白出现在他身后,“跟我走,我带你出去。”
“差一点就追上他了。”
“还会有机会的。”隋白见棠憎还在盯着外面,宽慰道:“只是让他们协助调查,查完就会送他们回去。”
“我先送你去医院吧。”
棠憎的脚伤这次又经过剧烈运动,已经拉伤韧带,恰好给他看病的医生还是上次周跃进带他来时看的那位,医生还记得棠憎。
“我当时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
经验丰富的老主任恨铁不成钢:“你这脚不打算要了小伙子。”
隋白赶紧安抚老主任情绪,经过一系列清创包扎,两人出来时天已经蒙蒙黑。
冬日天黑得早,路上行人稀少,连野猫狗都瞧不见,大半店铺关门,外籁俱静,只余微微风声。
将棠憎送到楼下,隋白忍不住叮嘱:“别想太多了,好好休息。”
棠憎默默点头,单脚跳下车。
心里明白不应该去想,但清洁工蓝色的身影还是出现在眼前,明明只差一点就追上了,棠憎双手握拳,指骨咔吧作响。
他目光落到桌上的手机,打开漫画软件,本打算再看一遍找找线索,却意外发现惊人的一幕。